“都和老太太说明此事了,自然是要回的。”叶泠雾谈不上高兴。
回渝州本该是让她解脱的事,可现在她的心上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丝毫喘不过气。
绒秀神色黯淡,轻轻放下白瓷青鱼尾纹的药瓶子,转而替叶泠雾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道:“可是姑娘,回渝州这事太着急了,后日出发,那你想好怎么跟侯爷还有……呃江大学士告别吗?”
叶泠雾接过茶碗倩倩喝了一口,良久才抬头道:“……算了吧。”
离开京城,那就代表了她的意思,沈湛和江苑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不过想是这么想,叶泠雾心里其实也害怕这么不打招呼离开,沈湛他会不会气得追去渝州教训她。
一有这个想法时,叶泠雾顿时觉着哭笑不得。
沈湛那么高傲的人,知道她不辞而别后,怎么可能还会追来。
至于江苑……那就老死不相往来,她回了渝州,江苑在京城里再没了威胁,便能放过她了。
绒秀一肚子担忧,迟疑道:“姑娘,这到底是件大事,你就算不同江大学士道别,那侯爷那边也得说一声吧?”
“说与不说有何关系?”叶泠雾垂下脑袋,“不说还能轻松点,若是说了怕是临走前还得惹一身麻烦事。”
绒秀沉默。
叶泠雾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递到绒秀面前,说道:“这一年多谢绒秀姐姐照顾,这里面是泠雾的一点心意,还请绒秀姐姐笑纳。”
“这…这可使不得。”绒秀抬手拒绝。
叶泠雾却执意将锦盒塞到她手中,说道:“不是多贵重的物件,不过是几件我入京时老太太赏赐的钗饰。”
“既然是老太太赏赐的,那奴婢就更不能要了。”绒秀将锦盒推向叶泠雾。
“老太太赏我的可多了,这些我原就戴不了。”叶泠雾莞尔道,“我以后怕是没机会回京了,这些东西算是我给绒秀姐姐以后定亲宴上的贺礼。”
绒秀闻言,骤然泪眼模糊,道:“姑娘……奴婢……”
“绒秀姐姐尽心伺候我这么久,我若没什么表示,那可太没人情味了,所以这些你可必须收下。”叶泠雾将锦盒又推回绒秀的怀中。
绒秀泣不成声,终是压低了声音,极为伤感地挤出一句,“还望姑娘日后之路坦坦平平,若是有缘的话,奴婢还是想再服侍姑娘的。”
这一日累了,绒秀服侍叶泠雾梳洗后,便放了垂帐,往一盏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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