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意,沈湛视线认真扫过府外站着的人群,居然连叶泠雾的半个影子都没看见。
沈湛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任由耳边热热闹闹却听不进去一点。
晚上家宴,沈老太太以身体欠佳缺席,被关在西院待嫁的沈盼儿也没出现。
一顿饭吃得安静冷清。
席上沈湛心不在焉的,一句话都没说。
待宴席散后,沈湛便急匆匆的去了静合堂,美名其曰为看望沈老太太。
院子中的梅花在风中摇曳,在风的轻拂下簌簌而动,梅花花瓣轻飘飘地坠落在地上。
“你倒是有心,一回府就来探望我这老婆子。”沈老太太捻着佛珠,不紧不慢地说道。
沈湛眸色沉沉地看了眼奉茶的喜鹊,说道:“看望祖母本就是应该的。”
沈老太太哪会信这种鬼话,打从沈湛从进屋起,进来的每个女使他都要看过一眼,他的小心思难得全写在脸上了。
“你就别看了,泠丫头以后都不会再在这院子里伺候了。”沈老太太淡淡道。
沈湛心中一震,压着嗓子道:“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沈老太太皱了皱眉,停下捻佛珠的动作,说道:“还能有什么意思?挽舟,你是个聪明人,这话不需要我来给你解释。”
沈湛紧紧盯着沈老太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配上肃穆的表情,俨然就是昭狱里审问犯人时的那个宁北侯。
“祖母说错了,孙儿愚钝,实在不知您这句话的意思。”他眸色阴暗。
沈老太太丝毫不在意沈湛向她展露的压迫感,语气幽幽道:“她回渝州了,以后都不会再回京城。”
话音刚落,就听一记“哐”的碎裂声。
屋内众人闻声看去,就见沈湛手中的茶碗,竟被他硬生生的捏碎成了两半!
沈老太太眉心一蹙,抬手屏退屋内女使,等门口传来“吱呀”一记闭门声,这才冷声道:“挽舟,祖母知道你心悦泠丫头,可是她心里并没有你,你又何至于为她如此失态。”
沈湛面色冷然,一双黑眸如深渊般幽沉,一言不发地看着碎了一地的茶碗。
“我早就该看出来你对她不一般。”沈老太太呢喃一句,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是你和她终究不合适,你是堂堂宁北侯,扬名昭国的人物,怎能娶商贾之女为妻?更何况你母亲也不喜她,若非是我,余苏城时你母亲就不知使何手段了。”
沈湛端肃沉凝,眉目愈发冷厉,瘦削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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