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齐。
叶泠雾被簇拥着进来,李正立马吩咐女使上茶,叶泠雾却抬手拒绝:“不必了,趁着日头未下,我想进庄子里四处看看。”
李正连忙应下。
一行人前呼后拥着叶泠雾往庄子里去。
被一大堆伺候的感觉很微妙,以前只有绒秀在身侧,她是从小就选进宁北侯府的,是静合堂的一等女使,跟着沈老太太见过很多世面,深谙为人处世之道,从不搞幺蛾子。
叶泠雾和她之间不是纯粹的主仆关系,在绒秀身上,她学到了许多。
每每想起这些,叶泠雾都无比感激沈老太太。
说起沈老太太,她离开京城都已有小半月了,下个月初三就是沈盼儿大婚之日,要是再等个几天,说不定她还能回京亲自送份大礼的,不过沈盼儿是不在乎这些的,沈湛那边送的嫁妆估摸着不比裴家十里红妆差。
只是烦了二房夫妇,他们肯定还没消气。
小半时辰过去,总算是把布庄转悠完,前前后后的三个小染坊都看过,货仓也去看了。
人都是齐的,没缺胳膊少腿,见到有主人家来态度热情。
这下可换叶泠雾纳闷了,管事的,做事的都在,怎么就能收了钱还缺别家衣坊的货。
这时,一布衣小厮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嘴里大喊:“不好了管事的,不好了!”
李管事闻声,一脚踢过去道:“喊什么,大姑娘在呢。”
那小厮立马正了正仪态,说道:“大姑娘,三位管事的,外面来了好些来讨债的。”
李管事道:“咱们不是早对外说近月不发货嘛,谁敢来叶家找茬!”
“是……是渝州八爷。”小厮颤颤巍巍道。
李管事神色大变,道:“怎么是他来了?”
叶泠雾道:“李管事,我刚才见货仓里有些布匹,既然有人来要货,把账对了把货交清,这拿了钱一直压着货算什么事?”
李正为难道:“大姑娘不知,那些货仓里的都是……都是去年要送给犯月的那匹,就因为这匹货紫萝布庄差点垮掉,那匹货不是不能交,是货不对板交不得啊。”
叶泠雾眉心一蹙,道:“那之前紫萝布庄人手具在时,怎么停工了?”
李正道:“不是我们让停工的,主君刚病重时,大娘子来过一趟,说是主君不在无人担事,货出问题没人能站出来,是以咱们只有等着,谁知道一等…就是等到主君病逝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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