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今晚的事我都可以过往不咎。”叶泠雾回道。
柳玉萍突的站起身,她早知叶泠雾心狠,却没想到她能这么狠。
既是求情无用,她便沉下脸来:“净身出户?你父亲已死,我净身出户岂不成了全渝州的笑话!”
叶泠雾深深看了柳玉萍一眼:“当初父亲把你这外室抬进门,我母亲不也成了全渝州的笑话,我母亲宽厚,同意你进门,时过境迁,大娘子怎不能咬碎牙净身出户?”
柳玉萍气得脑袋窒息,当下一个趔趄,幸好撑住案几才没摔坐在地上。
“叶泠雾,你有本事就去报官,咱们公堂上见,不必言语威胁我母亲,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日匪徒没要了你的命!”
叶锦晓怒吼,冷静下来,又说道:“你也是叶家的女儿,这件事要传出,那姓江的高枝你怕是攀不上了,叶泠雾,你舍得这乌鸦变凤凰的机会吗?”
众人屏息。
所谓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晚的这些腌臜事随便一件传出去,于叶家所有人都是丑闻。
受影响最重的是大房。柳玉萍手下原叶家家产不少,那几间成衣铺随便一年的盈利都是叶家主要收入的大头,更别提遗嘱里留给大房的商铺,钱是一回事,与之并重的还有叶锦晓与陈家的好婚事。
然后就是叶泠雾这位嫡长女,除去紫萝布庄和商铺的影响,对她而言更重要的还是与江苑的亲事。未婚夫婿淮南名门出身,又是朝中重臣,本来叶泠雾商贾出身已是高攀,再传出家丑,这门婚事怕是黄的彻底。
最后就是二房,他们这些年亏的烂账不少,叶家钥匙垮了,他们这房也得跟着玩完,远嫁出去的独女虽不至于受影响,但娘家出事,她在婆家必定也不好受。
叶槐呈与顾氏面面相觑一眼,转而看向叶泠雾道:“这报官不妥,大侄女多为自己想想,你与叶家还没成婚,这件事传开了人家退亲,如何是好啊?”
叶家不是什么清流门第,但一家人同归于尽的做法,实在愚蠢至极,也不怪叶槐呈此刻想倒戈。
叶泠雾她垂下长长的睫毛,蹙着细细的眉头,苍白无力的小手拈着帕子,铿声道:“今日大娘子若不签下这份协议,咱们就明早便官府见,家丑外扬,哪怕最后与江家的亲事不要,叶家名声不要,我也不会罢休!”
屋内气氛凝固,静若落针可闻。
二房夫妇几乎要吐血了——这死丫头当真是头铁,既然如此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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