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一个熟人。”
顺着大开的窗户看去,就见一婆子叉着腰在一间猪肉摊铺前破口大骂,惹得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
青橘皱了皱眉。
叶泠雾放下帘子,垂首莞尔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倒是一点没变,是半点亏也吃不得,但凡吃了一点亏,恨不得闹到人尽皆知。”
青橘挠挠头,不懂。
不多时,马车在一座破旧的老旧大门前缓缓停下。
院门未锁,两侧贴的对联已然掉色,不是今年新贴的,叶泠雾轻轻摸了摸,心下微沉。
——“谁来啦?”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泠雾心头一动,推开院门,就见院子里的竹编高椅上坐着个戴交脚幞头,圆领绒衫的老人。
他背对着院门看不见脸,只见手上拿着长烟,提着烟袋,偶尔吸一口咳嗽个不停,明明吸的有些难受还是忍不住。
“外公!”叶泠雾眼眶顿时湿润。
宋老抽烟的动作一顿,瘫软在椅背上的脊背瞬间挺直脱离,转头一瞧,瞬间红了眼眶,半晌才找回声音:“卿丫头!”
一年多没见,孙女长变不少,面庞越发秀,身段也展开了,是个大姑娘了!
——
……
屋内只有简单一张桌椅板凳,还有一张床榻,十分简陋,却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可听说你的事了,你这丫头不得了了,从京城回来不到一月居然就把继母赶出家门,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人怎么说你的?”
宋老高兴之后,便是愁眉苦脸的唠叨没完。
叶泠雾漫不经心地呷着热茶,浑然不觉道:“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这事我是不会后悔的。”
宋老叹了口气,凝重道:“话虽如此,但她到底是你名义上的嫡母。”
“外公也说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当年她撺掇我父亲把我丢到清泉寺时,也没见她心软。”叶泠雾语气满满不悦,带着一股撒娇意味。
宋老闻言沉默,想了想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个,对了,我听说沈老太太替你说了门好亲事,是淮南名门出身的朝中重臣?”
叶泠雾神色一正,放在茶碗道:“是有这事,不过……”
不过不是沈老太太说的媒。这话叶泠雾没说,毕竟在外人眼里若不是沈老太太说媒,她这辈子都够不到清流门第的门槛。
“不过外公的表情好像不是很高兴?”叶泠雾继续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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