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诸侯岂不名正言顺的平定十常侍,而后挟持幼帝,把持朝政。公子身为大汉宗室,官拜奉车都尉,既知大汉逢此风雨飘荡之际,何故擅离中枢?”
“知易行难啊——”刘璋长叹一声,道:“吾亦有同样的认知,亦觉吾身为大汉宗亲应以身报国。吾之生死殊非重要,如果能够还天下安定,吾一死又有足昔?然而在下人微言轻,于京中无兵无权,即便留在京中,能护佑陛下安危、镇朝堂稳固吗?不过是人案上鱼肉罢了,于国、于民又有何用?在下不惜被世人唾骂、擅离京阙,为的不是苟活于世,而是希望能呼吁天下忠贞爱国之士协手同心,聚义兵、以戡战乱罢了!”
荀彧拜道:“公子一腔为国之志,在下佩服,有公子在,大汉复兴有望矣!”
刘璋再叹:“唉,只可惜在下学识浅薄,难以当此大任。在下远在京中之时,便听闻先生有王佐之才,在下恳请先生为了大汉百姓,请出山助在下一臂之力,如得先生相助,大汉复兴始非奢望矣!”
荀彧没有答应,而是问道:“未知公子离京多时,可曾有哪路诸侯愿共襄义举?”
刘璋摇了摇头:“吾人微言轻,且京中暂时保持表面安稳,故而暂不曾游说诸侯,否则恐被人视人叛逆之人!但是在下有公达、公明等人相助,于武安更有义士数千相投。家父身为益州牧,掌一州之地,手中兵马数万,在下正欲返益州,说服家父,一旦京中有乱,便举一州之兵号召天下诸侯勤王护驾!”
荀彧道:“刘益州老持守成,益州又有山岭之险,交通蔽塞、政令难达,恐怕刘益轻易不会出兵!”他这话可是说的有些直白了,几乎挑明了刘焉想要在益州做他的土皇帝了。当然了,历史上刘焉确实这样做的,甫一入主益州,他便着军士扮作匪人占据要隘,阻断益州与外的联系,当起了益州王。
刘璋也明白刘焉的性情,但是他也没有期望刘焉会率兵勤王,他更愿意说服刘焉,给自己一些兵马,由自己统领着聚会诸侯保驾勤王,这样才能增加自己的政治资本不是?何况他也打定注意了,即使刘焉不给自己兵马,他也在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分上一杯羹,反正自己还有周仓那和路兵马,虽然不多,但勉强也能算作一路诸侯吗?至于战功什么的,去他的吧!只要自己出兵了,便是一份名望,有这个大义的名份,以后求贤、征兵也更容易不是?眼见荀彧仍有疑虑,不愿立即投效,他当既改变主意:“既然如此,吾便与先生赌上一赌,如何?”
荀彧道:“未知赌何事?赌彩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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