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个普通的民房,外间坐诊抓药,后堂则供主人休息之用。此时,医馆大门紧闭,未有人声,似乎是间空宅。
黄忠急切难奈,立即上去拍门。
许久,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不容来人发话,黄忠便叫道:“请问是张仲景张大夫吗?我儿子身了重病,求张大夫救命……”
来人一身孝服,脸色平和,淡雅之是透着一股浩然正气,只听他道:“在下正是张机,神医之名愧不敢当,不过读过几年医书罢了。”
黄忠见找到正主了大喜道:“张大夫,犬子身患重病,求您看在黄某一家三代单传的份上,救他一命,黄某给您跪下了……”说着作势欲跪。
刘璋不由得大为感动,想不到堂堂五虎将之一,为了儿子竟然如此失据,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想到这儿,他不由又想到了父母,暗道:“爸、妈,儿子恐怕不能尽孝了……”
张机拦住了黄忠,道:“此间确有一位名医,然已于数日前亡故。在下学艺未精,不敢开堂问诊,请先生往别处求医,勿要误了令郎病情才是!”
刘璋拱手拜道:“张大夫,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你能忍心看着病人痛苦受罪而无动于衷吗?不瞒您说,我们已经走投无路才到了您这儿,恳请您看在汉升爱子心切的份上为他诊断……”
张机听了“医者父母心”一词心中一震,道:“好吧,在下尽力而为,将病人抬进来吧!”说着让到了一边。
黄忠抱着黄叙当先而入,众人眼见黄叙救治有望,尽皆大喜,黄忠夫人更是掩嘴轻泣不止。
张机让黄忠将黄叙抱入了内堂,便让所有人在门外等侯,他还不是那个名动天下的张神医,此时对自己的医术并无太大的信心,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仔细的为黄叙诊病。
黄忠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外走来走去,一刻也停不下来。黄夫人害怕他扰到张仲景医治,上前一说,他立即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弱了几分。身旁的黄夫人见他安静下来,自己又开始担心起来,捏着衣角独自擦泪。
刘璋等人也不好说话,于是一群人便枯立在门外,只有小典韦耐不住寂寞,又被典韦喝住,便拉着小黑到医馆门口玩耍。那小黑狗倒是硬朗,一路之上又是马车又是舟船的,它却没有半点不适,这会连典韦、许褚身子都有些疲乏,它却精神抖擞。
大约一刻钟左右,房门被打开,张仲景让大家到旁边说话。他说了一大通医学专业知识,刘璋则魂游天外,完全听不明白。好不容易他终于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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