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平,难以淌过。各门修有有坚固箭楼,箭垛更是难以计数,守军或躲在箭楼之中或窝身箭垛之后,居高临下对我军造成重大威胁,而我军却难以有效杀伤躲在箭楼、箭垛后的敌人,还要顶着敌军箭矢、滚木擂石填塞护城河……如果展开强攻,必将对我军造成不可估量的伤亡!”
管亥却大声道:“若不强攻,难道坐等敌军出城投降吗?如果江陵未能及时攻陷,敌援兵一到,我军腹背受敌,到时情况更加糟糕,所以主公,为了尽快夺取荆州,末将以为应该立即对江陵城展开猛攻,即使负出一些代价,但是只要能攻下江陵,还是值得的!”当年管亥可是时不时带几万农夫拿着棍棒锄头用人命硬是填下了一座座城池的人物,对士兵的伤亡他并不太放在心上。虽说加入益州军后,这种心态已经开始发生转变,可是深知江陵重要性的他立即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准备用一具具尸体堆积起进入江陵的坦途。
除非形势险恶,刘璋是不愿意让士兵这样白白牺牲的,显然此时的江陵,或者说荆州还没有让他感觉到那种千钧一发的形势,他自然也不会同意管亥这个“疯狂”的战术。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表示反对,他之所以召开这个会议就是要群策群力,让所有人各抒己见,以便商议出一个最佳的方案,如果别人一上来,他便开始反对,谁还会、或者说谁还敢轻易发表意见?
刘璋不好明言反对,但有人却可以,只听满宠道:“不可,荆州有兵马一万,有坚城依托,若我军一味猛攻,不知要牺牲多少我益州男儿的性命,即使攻下,若我军损失惨重,那也将得不偿失。此战我益州尽遣精锐,如果将兵力在荆州大量消耗,长安董卓乘势攻入汉中,我军何以保护益州安危?”
管亥对满宠极为敬佩,闻言不敢造次,恭声道:“那以先生之意,应当如何?”
满宠道:“以我之见,不若围而不攻,以待城中粮尽,敌必不战而降!”
戏志才摇了摇头,道:“江陵乃荆州重镇,素来囤有大量作战物质,而且江陵一带水系发达、利于农产,民间极为殷实,百姓多有余粮,我军若要等到守军粮尽,非数月乃至经年不可……”后面的话戏志才没有说出来,但谁都明白,他们不可能将几万大军摆在江陵几个月甚至一年而无所作为,益州耗不起,刘璋等不起!
“既然强攻伤亡极大,而围困又耗时长久,那我军是否应该智取?”龚都小声说道。
刘璋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龚都,以前他一直以为这家伙就是个莽夫,看来倒是自己小看了他,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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