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许多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的幸运能够维持下去吗?他们能够从下一场战斗中活下来吗?没有人知道!如果他们战死了,那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一卷草席,中国人死后最讲究的落叶归根对他们来说也许是一种奢望!
渺小的士兵怒吼着举起手中的刀枪冷酷的刺杀、格挡,他们想要活下来,想要再看看家乡的亲人,他们最终却战死沙场,魂归异地。他们不明白、也不用明白为什么大家长着同样的面孔、说着同样的话、吃着同样的东西,却执拗的想要彼此的性命。他们用生命为之付出,得到的回报仅仅是廉价的金钱,鲜血飞溅,有敌人的,有战友的,也有自己的。
两个士兵,一个荆州军,一个益州军,他们相见了,剧烈的碰撞中,他们唯一的依靠,紧紧把握着的依靠,却因为巨大的震颤而同时落入了江水之中,两个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冲向了对方,在拳头和拳头、牙齿和牙齿的对决中,两人扭打在一起,他们近乎贪婪的吸吮着对方的鲜血——据说那样可以加速敌人的死亡,一不小心,两人同时落入江中,水花飞溅,两人却谁也没有松手/口的意思,瞬间,江面上失去了两人的身影,或许他们会在江底找回自己的兵器,继续他们的战斗,如果有灵魂,他们的灵魂也许会发觉自己的憨傻,他们会握手言和……
钢铁的碰撞在天空交集,奏响一曲激昂、凄怆的交响曲。
双方的小型船只不甘寂寞,在战场上寻找着自己的对手,他们穿越在战场之上,或与敌船近战,或远程攻击着敌军士兵,当接舷战遭遇不利,他们又立即脱离,远远的向敌向倾泄箭雨。
此时,投石机的效用已经完全失去了,唯一的重型武器只有双方装备的床弩。不时有巨大的弩箭射向对主,一旦被其命中,无论你身穿何等坚固的铠甲也终乱逃一死,当然,如果命中非致使处不在此例。在拥挤的甲板上,床弩几乎很少落空,而且往往一枝箭不只杀伤一名士兵,战后打扫战场时,有人就发现一枝长长的弩箭在弦上如糖葫芦一般穿着三个士兵……
双方谁也不愿意后退,战斗从早上进行到午后,两个多时辰的血战,满江漂红,无数尸首随波逐流。
占尽兵力优势的荆州军死伤已一万五千余人,可是他们却不为所动,因为胜利的曙光已经出现,他们胜券在握,因为对方益州水军也伤亡惨重,目测船只、士兵已经损失过半,处境岌岌可危……许多荆州士兵内心在大喊“荆州水军甲于天下,这面旗帜终于没有倒在我的手中,小小益州水军竟然敢挑战荆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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