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刘璋为车骑将军、成都侯,假节钺,都益、荆之事。
刘璋也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大方,车骑将军,这在大汉将军位中可是仅次于状元大将军和榜眼骠骑将军,稳坐第三把交椅的探花郎啊!何况还被封为成都侯,这可不是什么亭侯、乡侯啊,实打实的县侯!假节钺更是让他拥有了‘代君出征’的权利,也就是说以后他再发动战争,也不算僭越,而是履行职责!
接风宴后,一些中下级官员官员和那些未进入益州权利 核心的纷纷告辞。
此时,黄琬已经结束了和蔡邕的叙旧,举杯对刘璋道:“刘车骑,有些话或许刘车骑不想听,但老夫还是忍不住想唠叨唠叨,如有得罪之处,还能刘车骑恕罪!”
刘璋正色道:“太尉大人请指教,刘璋洗耳恭听!”
“不急,先饮一杯,就当老夫先给刘车骑赔罪了!”
刘璋放下酒杯,道:“太尉大人如此说,这杯酒璋万不敢饮!璋年纪轻轻,行事乖张、孟浪,若有失仪之处,还请太尉大人指正,障必去恶从善,改过自新。”
黄琬点了点头,放下酒杯,道:“刘车骑乃大汉宗室,坐拥益、荆之富,带甲数十万,为何僻安一隅,独善其身?不愿挥兵北伐,以正朝纲?刘车骑麾下人才济济,可谓兵强马壮、富可敌国,若起兵北伐,宵小之辈必闻风而降,吕布区区一匹夫,何以抵挡?”
戏志才拱手拜道:“太尉大人此言差矣!当年董贼乱政,私行废立,我家主公不辞辛劳,不顾山高水远,毅然奉旨率军聚会诸侯,数历身死,如我家主公不是一心为着汉室江山社稷,何必舍生忘死、自找苦吃?当年攻陷洛阳后诸侯只知逐利,驻马不前,坐视董卓挟帝西逃,是我家主公与曹操毅然率军追击,以期全歼董贼,救圣上于危难。为此我家主公不惜以身犯险,只恨不董贼奸滑,布下伏兵,最终功败垂成,损兵折将不说,我家主公也险些丧命。回到洛阳后,发现诸侯只知弹冠相庆,宴饮不息,却无视被董贼盗挖的历代先帝陵寝,坐视历代先帝尸骨暴尸荒野,是我家主公耗费巨资,指挥麾下将士守护陵园,以震无数觊觎陵寝财宝之人,又亲自参与为历代先帝收敛尸骨,重新入土为安……当年荆州刺史王睿坐视董贼肆虐京畿,而后又阻截奉旨讨贼的忠义之士,若非我家主公及时赶到,恐怕当时便已酿成血案,不想王睿这厮死性不改,竟然擅杀护国讨贼有功之人,令我大汉失一虎将,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睿做出此等亲者恨、仇者快之事,严重的打击了全天下无数忠义之士之心……王睿之徒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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