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终于忍受不住,软倒在案上,随即发起轻微的鼾声。
伍琼也装作不胜酒力歪倒地案上。等了许久,帅帐内始终悄然无声,不对,应该是鼾声震天才是。伍琼观察了许久,发现所有人都醉倒后,慢慢的拾起落在地上的书信,取出薄薄的信纸勿勿看完,心头不禁一震,为免打草惊蛇,他重新将信纸折好后重亲放入信封之中,随即伏案假寐,不觉酒意上头,慢慢的真的沉睡过去。
次日清晨,伍琼被响彻大营的喊杀声惊醒,他猛的起身,却发现所处的环境和记忆中似乎不太一样,他记得昨天他不是和刘璋大醉一场吗?最后的印象似乎是自己偷看了刘璋的一封书信,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此刻却置身一座华丽的帐篷之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不容他多想,帐外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刘璋要杀自己?那也用不着这么大动静啊?我只带了几个随从,随便来一队兵马,我焉有命在?难道说刘璋识破了董相的计策,正在指挥大军强攻渭水?”伍琼抚住胸口,暗暗思索着,等到“砰、砰”狂跳的心慢慢恢复正常,开口道:“开人啊……”
伍琼的话刚刚出口,两个家臣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小的在,老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进来的二人乃伍琼府上老人了,跟随着他十多年了,可以说是他的心腹,见二人没有被禁锢,随侍在侧,而且两人脸色平静,不似发生什么意外状况的样子,伍琼心中顿时放下心来,道:“外面怎么回事?”
一个家臣拜道:“回老爷,这是益州军在经进早操!”
“早操?”
“是的,刚刚小的问过一个保护老爷的益州兵,他们说这是他们的习惯,每天早饭前都要进行一次!”
“原来如此!”只要不是对付自己,伍琼便放心了。
“对了,老爷我怎么到这儿了?”
“回老爷,昨晚您喝醉了,是益州军的一位大人告诉我们,让我们把您带到这儿休息的!”
“嗯?”
“就是那黑脸大嘴之人,小的们见他拿了一件袍服离开,约莫半个时辰后又回了帅帐,然后他就吩咐小的们把老爷带到这儿了!”
伍琼点了点头,看来是刘璋那个亲卫将收拾好刘璋的侯服后回到帅帐,见自己醉倒了,这才让人把自己带到这儿的。
“你们进去时,帅帐里面是什么情况?”
另一个家臣道:“回老爷,小的们进去时看到好多人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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