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恐怕最后失败的会是我军,就算我们侥幸击退他们,以骑兵的机动灵活,势必不能全歼,若被他们逃脱,袭拢我军、导致我军兵败事小,为祸百姓事大,为了关中的长治久安,必须全歼这支骑兵,而歼灭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全部吸引到某处,让他们失去机动能力!”
满宠道:“千金之子不垂堂,主公身系益、荆安危,岂可只身犯险,主公还是坐镇骆峪隘口,总揽全局为好!”
“有十万大军与孤同在,怎么算的上只身犯险?如果将士们知道孤害怕死亡,远远的躲在后面,士兵们会怎么想?士气会低落到什么地步?这场仗还怎么打?只有孤和士兵们待在一起,他们才有死战到底的勇气。一旦董卓知道孤和士兵在一起,便不会怀疑其它,必定会不计代价的消灭孤,所以孤这个香饵别人谁也代替不了的,孤知道伯宁是在为孤的安危担心,如果孤置身十万大军中也不安全的话,这天底下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却说伍琼带着真真假假、虚实难辩的消息回到北岸。
张济得知伍琼回来了,连忙和侄儿张绣迎了上来。张济
伍琼深深看了张济一眼,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张济叔侄并没有发现。
张济知道伍琼深受董卓信任,不敢托大,恭声问安后,这才小心的问起伍琼此行的收获。
伍琼收敛心神,以普通的口气对张济说了句事关重大,未得董卓同意,不敢外传便把张济打发了。
打发了张济叔侄,伍琼命人叫来了李乐,一番耳语后,伍琼坐上马车直奔长安而去。
两日后,风尘仆仆的伍琼回到了长安。
虽说赤眉之乱和光武定都洛阳都对长安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昔日随着大汉王朝赫赫威名声达西域、百夷向往的荣光不在,可那毕竟已经过去了二百年,这二百年间汉王朝依然将长安作为帝国的西京,地位仅次于洛阳,有了二百年的沉甸、经营,长安早已经走出了赤眉之乱后破败的情景,为天下数一数二的繁华城邑,然而眼下的长安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街道左右,往日兴盛的商铺如今有近半大门紧闭,那些仍坚持打开大门做着各种生意的商铺也是门可罗雀;街道上偶尔又几个百姓走过,也是个个低头弯腰,脸色惶恐的匆匆来去,似乎地上有金银可捡,似乎街角会突出现一口大刀朝着他们劈砍;街道因为乏人打整,没膝的杂草丛随处可见,街道上藏污纳垢、肮脏无比,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走在街道上,一股腥臭之气扑鼻而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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