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后也已经糟蹋的差不多了……
纵是李儒巧舌如簧,但是面对情绪激动的士兵,他也是无能为力,当然,主要原因就是他的承诺太空虚、太经不起推敲了。
就在李儒急的满脑门生汗之时,士兵来报,董卓清醒过来了,召李儒问话。
李儒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立即奔向临时为董卓搭建起的简陋帐篷。
经历吐血后,董卓似乎苍老了十岁,李儒看着那苍白的脸,他怀疑董卓脸上的皱纹在这两个时辰中深了许多,他甚至从董卓的神色间感到董卓内心的无力和绝望。
“外面怎么了?”董卓一改平日气吞天下的气势,看着神色有些慌乱的李儒颓然问道。
李儒行了一礼,不敢有丝毫隐瞒的道:“禀相爷,相爷刚刚晕厥了过去,属下斗胆越权下令士兵改道北上,前往武威,以图日后。可是士卒将校皆不愿意……”
董卓咳了一声,旁边的董荣立即递上一方锦帕,董卓轻捂着嘴再咳一声,擦了擦嘴角,董荣连忙从董卓手中接过锦帕,而李儒分明看到锦帕上有清晰的血迹。
李傕连忙道:“相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您可是我们西凉军的擎天柱啊,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西凉军就完了!”
李儒等也纷纷劝董卓保重身体。
董卓无力的摇了摇手,道:“西凉军还有未来吗?我还有未来吗?郿坞没了,长安没了,靠着这几万残兵败将,我还能东山再起吗?”
李儒道:“昔勾践兵败夫差,仅余五千兵马,不得不入吴为质,委屈求全,后经卧薪尝胆,一举击败夫差,成为霸主。今相爷尚有十余万兵马,有西北方大地域在,只要雄心不改,仿效勾践卧薪尝胆、历经图治,何愁没有反败为胜之望?”
董卓道:“西北?魏延锋芒毕露,连克本相数十座城池,安定郡几乎尽入敌手,北地郡此时只怕也是岌岌可危,若是魏延杀入北地,本相北行之路便被隔绝,这数万残兵如何突破魏延防守,平定到达武威?”
“相爷,即使魏延安攻入北地郡,但是其四处征伐,兵力必十分空虚,只要我军竭力一战,未必不能突破其防线,就算一时难以突破,我军有大量战马代步,完全可经并州深入草原,避开魏延绕行武威!”
“吕布与本相仇深似海,他岂可轻易让本相过境?”董卓喃喃道:“至于草原,眼看寒冬将至,匈奴人难以放牧,正是外出劫掠的时侯,若是劫了本相,足够匈奴人平安渡过这个冬天了,他们岂能放过?何况这些年本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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