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了,路远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着眼泪,一向雷厉风行的他此时看着泪流不止的人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我,我前两天有事,乖啊,不哭了。”
“哇!”
默默听见他这句话心里更委屈了,扑倒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路远嘴里一边笨拙的安慰她,一边慢慢的用手拍着她的后背。
“乖,没事了啊,我回来了。”
默默在他的怀里抽抽搐搐的哭了半天,哭累了可是就是不想从他的怀里出来,索性路远直接坐在了床上,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衣服擦着眼泪。
路远听不见自己怀里的人出声了,撇了撇头看了看她。
竟然又睡着了!
默默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不能哭一哭就犯困,一犯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睡。
“默默,默默?”
路远轻声的叫了叫她,默默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觉得烦,小嘴不高兴的撇了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路远看着如同小猫一样睡得香甜的默默,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突然间他的心脏一阵剧痛,紧着着他的浑身像是在烈火下烤一样的,他小心的把默默放在床上,然后冲到了冰窖之中。
冰窖中的寒气,瞬间降低了路远体内的灼烧之感,他掀起自己右臂上的衣服,隐隐约约的蛊虫已经开始有所动作。
“这么快吗?”
路远强忍着疼痛,爬到了冰床上躺了下来。
翌日,默默醒过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她隐约记得昨天路远他们好像已经回来了。
于是赤脚走下了楼,餐厅没有、客厅没有、书房没有,她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路远的踪影,正当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背后的萧科是谁将她打晕了过去。
萧科扛起她来到冰室旁的一间小房子,这原本是为了以防不测给路远准备休息的房间。
他将默默放在床上,从一旁的桌子上过来一把刀和一个碗,割开了默默的手腕鲜血瞬间流了出来,萧科急忙拿碗接住,知道整个碗被接满了鲜红的血,他才将默默的手腕包扎好。
“少主的蛊毒因你而起,这就算是你的利息。”
他的眼中透出了一丝恨意,却也很快被他隐藏起来,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取了默默的血,他还特意用法术将默默的伤口愈合,起码从外观上是看不出来的。
随后萧科将默默又带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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