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多年,一直没有人才,是以宗门难免没落。在捉妖大会上虽然见他们很是活跃,却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一说的东西。
灰袍捉妖人两腿分开,用了一个极其稳当的站姿,接着就是食指中指抵在鼻下,快速念了一个口诀。
缚妖绳应声而起,在空中盘桓了一下,径直朝孟炔冲去。
而孟炔仍旧负手立在原地,缚妖绳离他脑袋还有半米远的时候,就被弹开了。
围观的捉妖人皆惊呼了一声,惊呼的还有兰子尤。
兰子尤愣了愣:“这是什么招式?他动了吗?”
姜月见看着孟炔背上的暮陨剑,随后笑了笑:“他刚才将暮陨剑拿下来了,但是没有让剑出鞘。”
兰子尤也盯着他背上的暮陨剑看了看:“他的剑明明没动过啊。”
姜月见转过身往前走去:“捉丹犀牛的那天,我落单被孟炔救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过他舞剑,他的剑术,”她想了比较准确的词来形容,“快如闪电,出神入化。”
兰子尤见挑战者垂头捡起了一旁的缚妖绳,又朝孟炔抱了拳:“多谢少侠留我法器。”
他转过身两步跟上姜月见:“孟炔真行。”
广流场后面是一排竹屋,圣灵台的三个长老平时都是在竹屋里休息的。除非有人敲圣灵台的灵钟,要不然他们一般也不爱上圣灵台。
姜月见和兰子尤进了云道子的竹屋,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兰子尤颇为暴躁:“云道子这个老头,我们到了,他人却不见了。”
竹门外,一个身穿暗红流云纹袍子的青年端着一篮子挑战贴走了进来。
他径直找了个凳子坐下,把篮子一放:“云道子说他有事,过几日才回来。”
兰子尤有些惊讶:“赫连珅?你怎么会在这里?”
赫连珅理了理衣袖:“云道子叫我来的,说有东西给我。”
姜月见撑着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能说动你来捉妖大会?”
赫连珅将姜月见看了看:“他没说是什么东西,只说你要来。你为何穿成这副模样?你和兰子尤要夜袭广流场?”
兰子尤听了赫连珅一番话,显然不太高兴:“为什么她要来你就来?我呢?我在你心里没地位吗?再说了,去年她明明也来了,你怎么不跟着来?”
赫连珅理了理兰子尤说的话,挑了一个回答:“去年她没告诉我。”
兰子尤不依不饶道:“还有,为什么说我们两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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