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氤氲了起来。
几人带着铲子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王闵宣疲惫地坐在回廊上,指挥赫连珅将姜月见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赫连珅帮她盖好被子后,看见王闵宣还是瘫坐在回廊边,便朝他走了过去:“月见中毒了,你不去帮她处理一下吗?”
王闵宣摆了摆手:“这个毒只是停留在她的体表,还没进入体内,不会有危险,睡一觉就好了。”
赫连珅将信将疑。
王闵宣不耐烦地将他撵走了,然后对着他们大喊一声:“今日都累了,早些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他则是抬头看了眼天色,又踱着步子去煎药了。他握着扇子轻轻扇着火,然后摇了摇头,又抬手擦了一把眼泪。
两锅水熬干后,他又抬头看了看天,然后站了起来,把手中扇子一放,背着手出了院子。
他独自来到后山,然后拾起地上没有收回去的一把铲子,活动了手脚,便奋力地挖起土来。
待他把土都挖开,露出里面的棺材来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他打开棺材盖,把孟炔拖了出来,又双手抱着墓碑,将墓碑用力扯了出来,随后扔进了棺材里。他把土一股脑地盖进了坑里,盖好后又跳到上面把土踩平。
踩了半晌,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最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把孟炔背在身上,一摇一晃地回到了院中。
把孟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天已经亮了。王闵宣走过回廊,又拿起扇子来扇火,炉子上新加的水被煮开后,他把扇子扇柄朝下敲了几声,然后喃喃道:“该醒来了。”
几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先是阿元走了过来,见王闵宣在煎药,他急忙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扇子,结果被王闵宣拦了拦:“不用煎药了,我已经煎好了。”
他背着手走了过去,看见姜月见痴痴地坐在床上,兰子尤和赫连珅则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呵呵笑了起来:“姜丫头何故如此啊?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兰子尤皱了眉,扑过来想要捂住王闵宣的嘴:“你做什么还要说让她伤心的事?”
“嗯?”王闵宣一脸疑惑,“什么伤心的事?发生了什么?”
兰子尤更是疑惑:“你装什么傻?孟哥死了,你不知道?”
“啊?”王闵宣面部表情极其丰富,“孟炔何时死了?你说什么胡话啊?”
兰子尤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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