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就是从想象中而来,有剑似无剑,无剑似有剑,方为最高道。”
五年前,孟炔陪她练剑,一剑便将她手中的剑给挑落了。
她盯着躺在地上的碧波剑看了良久,就听见孟炔的声音传来:“我手中的剑不是剑,我是用手将你的剑挑落的。”
那时她只当孟炔在说胡话,现在想来,这最高道,应该就是人剑合一。
任何东西,想要驾驭得纯熟,都绝非易事。但是,若是要驾驭的是自己的手和脚,是自己,那便容易了许多,因为,控制身体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
姜月见闭着眼睛感受脚下的碧波剑,想象它就在手中不是容易的事情。
孟炔将暮陨剑放在她的手中,让她产生这一份感觉。她捏了捏暮陨剑,突然脚下的碧波剑动了动,一股力量在碧波剑上凝聚起来。
碧色的剑气,自剑身展开,狠狠往两边劈去。一声声惨叫声传了来,她睁开眼睛看去,沼泽上浮了许多手,因剑气的压制,下面的手暂时还没有爬上来。
兰子尤抱着大葫芦,由着大葫芦把他拉上去。彻底爬上大葫芦后,他才喘了喘气,看见赫连珅正坐在大镜子上拍着手上的泥,而袁祉则捏着红菱和自己的衣裙有些崩溃。
调整了飞行的高度后,他们背面贴着毒瘴,好歹还是成功落地了。
一落地,沼泽对面便出现了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人影。
那人站在沼泽另一边将他们看了看,又将沼泽上浮着的手看了看,然后抬脚踩进了沼泽里。
兰子尤朝她挥手,大喊着:“别过来,危险。”
那个人却不为所动,连着迈了几步。
沼泽里的手又伸了出来,这些手没有将她往沼泽下面拖,而是托着她的脚,让她走过沼泽。
她大跨一步落了地,拍了拍裙角的泥,然后盯着他们看,问道:“你们掉进沼泽里了?”
他们点了点头。
她又问:“你们掉进了沼泽,所以就把沼泽里面的手给斩了?”
他们又点了点头。
她皱了皱眉,指了指自己的裙角:“都是因为你们,你们把它们的手斩了,手不够用了,才脏了我的裙子。”
姜月见亦皱了皱眉:“所以说,沼泽里面的手是你弄的?”
她一脸不悦:“沼泽里面的孩子们都是我养着的,你们把它们斩了,我又得费力去弄一些来,真的很烦。”
“你就是施沅沅吧?”兰子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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