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耍嘴皮子了,赶路要紧,先找个好一点的铺子,买点兵器再说,我们被除名的这个消息不久就会传到我们爹的耳里,恐怕到时候我们就不这么好行动了。”
“为什么我们爹知道了我们就不好行动了?”兰子尤问道。
姜月见边走边回答他:“你觉得你爹知道这个事了,不会千里迢迢来寻你?”
兰子尤挠了挠头:“那倒也是。”
姜月见说道:“我们恐怕又得买辆马车了,现在没有法器了,总不能走着去帝京吧。”
兰子尤四处看了看,然后说道:“我记得前面就有人烟,应该会有马车,如果没有马车,我们买几匹马也是一样的。”
兰子尤亲自挑了马和马车后,缩在马车里便不再说话了,古梵也是如此。他和兰子尤一人歪一边,将头抵着窗户口,望着窗外出神。赫连珅则是和以前一样,承担了驾车的责任,在门帘外也是一言不发。
孟炔和姜月见一人坐了一边,正好面对面,俩人也是一言不发,看着窗外走神。
从榷云山到帝京,紧赶慢赶也得好几日,这几日里,他们除了下马车买吃的,就是一直待在马车里,终于赶到帝京后,便又一头扎进了铸器铺子,各自挑起了兵器来。
姜月见和孟炔各自选了一把称手的剑,其他几个人则是在铺子里逛了许久也没有选中一样称手的兵器作为法器。
于是为了贴合兰子尤,赫连珅和古梵的习惯,他们干脆去了花鸟鱼虫市场和卖首饰的地方逛了逛,最终给兰子尤买到了一个葫芦,赫连珅买了一面梳妆镜,古梵则是买了一个带花的小铃铛。
几人虽然都得到了新的法器,但是兰子尤,赫连珅和古梵明显看起来不太开心。甚至一直习惯于把大葫芦和乾坤镜背在身后的兰子尤和赫连珅,此次得到了新法器,也把法器收了起来,甚至拿出来都不太好意思。
姜月见看出兰子尤和赫连珅的别扭,遂安慰道:“用几天就习惯了。”
赫连珅看了好几眼他手中的梳妆镜,问道:“为什么我不买一个道士用的法镜呢?拿着这个梳妆镜,我施展不开。”
于是他们一行人又跟着赫连珅买了个法镜回来,然后便找了个客栈,各自进房间休息了起来,想着等休息好了,再捉妖。
姜月见刚把新买的剑擦拭干净,便听见有人敲门。她起身开了门,看见孟炔站在门口冲她笑,看样子是来给她解释的。
她侧身让了让,见孟炔进来后,她把门关了,才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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