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二十八岁的,您怎忍心让她们离开得这般早。”
“难不成真像别人说的,你连每日供她们三顿饭都心疼?”
“爹,少跟人出去瞎混吧!散财童子这个外号,真不是夸你的。”
“……”
谢新语每说一个字,簪子都往谢东旺肉里戳。
谢东旺叫骂声配合着谢新语痛斥声,引来一大群人。
“戏本里也没这样恶心的男人啊!”章璋听见拳头都硬了,这种人竟然在礼部为官。
“王少卿,你别愣着,快派人去询问案情啊!再迟些,新语都快被她爹给打死了。”
“在等等。”王焕说到,现在谢新语父女两人都在气头上,说的话都不会过脑子,也许有意外发现。
发觉到有人来了,谢新语专往谢东旺筋上戳。
“爹,您有了儿子,就要打死我吗?也对,大伯母让您用自己俸禄养二房,你都将她气得半死,更不会在乎我这女儿了。”
“爹,我死了以后,您就懂些事吧!大伯在外面打仗,还写信回来,让大伯母将娶儿媳的聘礼,全部给您养妻儿,您还有何不满的?”
“别瞎说!”谢东旺疼得说不出话:“诋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谢新语在谢东旺耳边说道:“闲着也是闲着找个乐子。”
“你这疯子。”
“我脑子清醒得很,我想把你名声搞臭,你卖我的时候应该会遇见阻碍。”
“真是年轻。”谢东旺威胁道:“我也可以不让你高嫁,直接将你配给最下等的军士,那些军士连伎子都不挑,是个女人就行。”
“那你可要被御史弹劾了。”
“怎么会呢?”谢东旺笑得极其阴险:“就说那军士是你大伯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给个侄女,不算天大的错。”
“狗东西。”
大树后声音变小,王焕这才带人蜂拥而来。
谢新语和谢东旺两人都有些狼狈,尤其谢东旺抱着双腿:“哎哟,这逆女对我拿簪子扎我,还专往我脚筋扎,存心要废我一双腿……”
“王少卿,我冤枉!一直挨打的人是我。”谢新语以前的职业对她现在帮助极大,眼泪包裹在眼眶里,可怜无辜极了。
“原来谢郎中是这种人,难怪我爹私下与人聚会,都以嘲讽谢郎中开聊。”周围窃窃私语。
“摊上这样的爹,真是可怜。”
他们在外面就听见谢东旺在喊:“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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