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怎么家中每个人都在问他要钱:“我听说有些农妇,一天两顿清粥,上午生了娃,下午就去下地。”
“这怎么可能?”常姨娘就是农户出身,她很清楚穷成这样人家,是不可能有妻子的,就算有妻子也早跟人跑了。
在民间溺女婴,卖女婴之风盛行。民间一直是男多女少的状态,能出得起聘礼的人,决不能穷成这样。
“那女子可能是在做戏,她想让里长去县里给她申报个牌坊。在乡下小地方牌坊可是很能唬人的。不仅儿子可以进官府当差,女儿还能往高处嫁。”
可惜她是给人做妾的,牌坊这事与她无关。不然为了儿子,她也可以演。
“你给我下去。”
谢东旺一脚将常姨娘踹到床下。
谢东旺对不同人有不同要求,对妻子的要求是门当户对,若能不管他最好。
对妾室的要求就是,身材婀娜,天真烂漫,最好什么都不懂心里只有他。
如今看见原本风流女子的常姨娘,变成只会算计言行粗鄙的无知妇人,除了打扮华丽长得好看些,跟粗使婆子有何区别?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常姨娘,一脸诧异:“老爷,您这又是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快了?”
“我瞎眼,你跟普通女人没有区别。”
在石榴院的姑娘中,也就是四个姨娘是谢东旺付出过一丝感情的。
其他的姑娘都是在外面狎妓,一夜风流后怀上孩子,才将她们养在府中。
好些姑娘,谢东旺连名字都记不住。
常姨娘走出门后骂骂咧咧的。
石榴院还有些姑娘未睡,看见常姨娘不悦,纷纷围了过来。
“常姐姐,您怎么出来了?”
“也不知道老爷发什么疯,突然和我说再生个女儿的事。”常姨娘抱怨道:“老爷明显是不喜欢女儿的,再生个女儿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生个儿子都没给奖励,我们红楼里有个人跟了个富商,现在日子过得比我好多了。”有人附和到。
“不要这样鼠目寸光,富商的儿子只能是商户,我们生的孩子至少也能做个官吏。”对她来说,能够从鸨母手中脱身已经十分幸运。
她已经二十七岁,属于大龄伎子,正当青春时赚的钱财被鸨母拿去大半。正当前路渺茫时,再次怀上孩子,且谢家要为她负责。
在她看来现在的日子已经极好了,若能到死都过得这样安稳,也不枉费她前些年拜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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