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崇王妃的伤势既然不传染,让老二带上崇王妃即日就藩。”
陛下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态度。
去感业寺接崇王妃,和告知赵辰即日就藩,依然是谢新语和李渊渊负责。
当赵辰看见姜元被送回来时,眼睛瞪像铜铃。
“这是怎么回事?元元怎么被送回来了?”
李渊渊扣着下巴上的胡子狞笑:“崇王妃在感业寺这八日没有将病传染给任何人。”
“怎么就没有,我派去感业寺送东西的人,回来后都染上了病。”
“有可能是其他人有病,我派了十个死囚去感业寺。让她们和崇王妃的创口紧密接触,但她们没有一人感染。”
将一个人创口上的脓液黄水,涂抹在另一人的创口上,这就是大周朝最流行的试传染病方式。
这种方式都没有染病,那么大家都会倾向于根本没病。
“既然是其他人会传染,是不是应该先找出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再将她送回来?”
就是因为姜元有疾,他作为丈夫才可以暂时不就藩。现在姜元被送回来,是不是意味着陛下和皇后认为姜元的病情不影响就藩。
姜元隐隐约约有猜到她这个传染病是怎么来的,苦的是没有证据,只能看着赵辰装傻:
“感业寺是先帝后妃出家的地方,我没问题自然要回来。”
谢新语出来说道:“陛下命您和崇王妃即日启程就藩,您们就带几个亲信走,沿路有周边官员护送不会有问题的。”
“即日起就藩?”赵辰惊讶了,这事为什么都没人跟他商量过。
“这是陛下的安排。”李渊渊总是爱抢话:“陛下让您越快就藩越好。您现在启程说不定能赶上三日前离开的吴王。”
“我不信,我要去见陛下。”
虽然之前赵辰再三怀疑陛下不爱他,但只要在需要的时候,赵辰还是能找出陛下偏爱的他的证据。
比如封王给的封地和官职,虽然他们都被封为州都督。但州也是分等级的,只有他和吴王管理的州,属于上州。可见他在陛下眼中,比其他儿子更有地位些。
赵辰本以为只要他苦苦哀求,陛下就能准许他在京师多留一阵。
结果被陛下劈头盖脸一顿骂,陛下直接点破他为了留在京师犯下的错事。
赵辰大呼冤枉,陛下本就对赵辰实在失望,直接将赵辰的上州都督降为中州都督。
赵辰走出殿外时摇摇欲坠,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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