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就,三是自己的长子陆隽,从小聪慧毓秀,是世家公子中的佼佼者。
他不愿陆隽在官场上,过早消磨了单纯的性子,所以对陆隽一直都很保护。
在看见陆隽就算被贬官,也依旧要查下去,他更觉陆隽的性子难得。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要保护儿子,现在他要教陆隽学得圆滑一点。
“隽儿,我们都知道你有一颗赤子之心。但陛下已经将你贬官,崇王也去就藩,你的调查有意义?”
“陛下让我做大理评事,评事的职责便是断案。我若连帮朋友洗清冤屈都做不到,还如何帮其他人找回公道?”
陆侍郎对这个陆隽的重情重义感到骄傲,更重要的是陆隽并未因陛下的贬官而自暴自弃。只是陆隽现在有些钻牛角尖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一直盯着谢女史,是真的怀疑她,还是心里不服气亦或不愿相信自己信错了人?”
“爹您为何这样说?”天地良心,他可从未想过去冤枉别人。
“你从小生活顺逐,唯独在帮助崇王洗清暗害崇王妃一事上,受到了打击。
你查了这么久,陛下也派人查过一次,皆没有发现此事与谢女史有关。
你难道没想过是崇王骗了你吗?或者你不敢面对你被崇王欺骗的事实。”
陆隽沉默一会,他不能接受自己被骗吗?
从小到大他不是没被人骗过,很多次轻信他人,中途发现被骗之时,他并非难以接受。
他和赵辰从小就认识,他看得出赵辰没有说谎。
查不到谢新语头上,也许是方向错了,也许是谢新语隐藏得太好,但这都不是他放弃的借口。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找出证据。不管这个证据最终指向的是谢女史还是崇王,我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如今就你一人,你要如何调查?”陆侍郎无奈。
“我已经打听到,在给崇王妃府中众人发放俸禄时,谢女史检查过给崇王妃的俸禄和一应物什。
我听说有人用面粉包裹毒物投毒,我想起香膏和换肤膏都成猪油膏。
谢女史并不需要换掉整瓶香膏,她只需要将香膏中间部分换掉。
因为香膏并不是流动的,所以有问题的只是最中间那部分。
宫人在检查香膏时,向来只检查最上面那层,所以发现不了问题。”
崇王妃那瓶香膏已经用了三分之二,有问题的那部分已经被用掉了。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