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都会被催着做家务,仿佛做不好家务就做不好一个女人,有时候烦得恨不得跳楼。
毓都想和谢新语说些什么。
县令派人来报:“县尉悄悄将甄家人放走了。”
“派人去追没有?”
“已经派了,不过县中差役还不知道甄家人的身份,所以在我的命令和县尉之间摇摆。是否要将甄家人的身份告诉县中差役?”
“就说甄家人二十几年杀人越货上百人,这次是朝廷下令拿人。”
“是。”
*
甄家有将近三十人都被抓进了牢中,这三十人的分成了好几批。
老祖母身体不如年轻人,选择替子孙引开追兵的注意力。
差役原本以为这是县尉跟县令的争锋,因县尉是本地人在本地经营二十余年,甄家成为此地大户也是二十余年。在两个地头蛇和新来的县令之间,差役们都以为这次和以前一样,县尉会取得最终胜利。
却没想到县尉这次带大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在武力值胜过对方的前提下,毓都都直接来硬的,劝对方回头是岸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左骁卫强大的武力下,差役们心中一点花花肠子都没了。
只想快些将甄家人给抓回来,这之后他们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毓都更是派人去通知本地兵曹,原本兵曹与县尉也是穿一条裤子的。
原本还想为县尉辩解一番,说县尉放走犯人一块出逃,一定是被县令逼的。
谢新语拿出鱼符亮明身份:“我是陛下身边的女史,他是左骁卫校尉,我们在追查乌热国皇室余孽刺杀陛下一事。甄家主真实身份乃是乌热国宁王,他涉嫌谋杀陛下。县尉私下放过甄家主,乃是谋杀陛下一事的共犯。”
谢新语,示意左骁卫将兵曹控制住。
“若不想连累家人,就早日将县尉和甄家众人捉拿归案。”
兵曹受到惊吓,直到被谢新语泼了一脸水才反应过来。
“我只是跟县尉关系好而已,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我若能戴罪立功,能否给我一条活路。”
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对于家族传承都很看重,所以在各国之间才会有质子;在大臣被委以重任时,才会要求将家人留在京师。
刚才谢新语已经告诉兵曹,若及时将县尉等人捉拿归案,就不会连累家人。可兵曹还是问她自己的性命如何如何。
可见兵曹觉得自己活着比父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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