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几句,也让徐郎君看看他们这些京师的皇子也并非见识浅薄之被。
徐郎君拱了拱手:“让各位见笑了,因家父看重我是长子,所以并不让打算让我去关外闯荡,所以我并未学会胡话。”
“朔州那么多胡人,你连几句简单的也不会?你说你结交八方朋友,莫不是胡人就不结交了吧!”
虽然大周人强大,但会几句胡话,和胡人交朋友,穿胡人服侍,都不是一定会被旁人嘲笑之事。
这一切都看交的胡人朋友身份地位如何,学会胡话的目的是什么。
像徐郎君这样生活在胡人聚集之地,却连一句胡话都不愿意说的人,在毓都这样从小就学过胡话和胡人文化的武将来说,是个自命清高之人,不值得与这样的人来往。
秦王也是如此,之前一直听徐郎君说朔州怎么怎么好,终于有他们能说到一块的话题了,徐郎君竟然就敷衍过去。
“说句胡话又怎么了?徐郎君生活在胡人来往繁密的地方,难不成心中还瞧不起胡人。陛下随行的大臣中也有胡人,他若是知晓有像你这样连胡话都不愿说出口的人,非得揍你一顿。”
徐郎君复又拱手:“那就得麻烦秦王保护我了。”
“那可是陛下钟爱的大将,我对你也是有心无力啊!”秦王又哪是真的对他一见如故,不过是听他讲的故事新奇,又将他哄得服帖所以抬举他罢了。
现在徐郎君还只展现出讲故事和拍马屁的功力,徐郎君的其他价值,秦王还没看见,对他的恩宠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徐郎君在朔州生活多年,就算没跟着先生学过的胡话,总会说几句常用的。”
“&*#……”徐郎君咕咕噜噜说了几句:“这是你好、再见的意思。”
“你这就太敷衍了吧!”秦王嚷道:“把胡话说成这样,我都怀疑你刚才告诉我的事情是假的了。”
徐郎君勉强笑道:“若家父知晓他当初不让我学习胡话,让我得到这个评价,恐怕肠子都得毁青了。”
“我说句难听的话。”秦王一脸自信的:“你爹作为你徐家的家主,目光还这般短浅,我真觉得你们家族永远都只能做个普通商贾。
你瞧我们谢女史的谢家,祖上七八代都是做官的,但从未突破五品官这个槛,到了她祖父这一代就改变想法。
既然他们家做文官摸不到贵族门槛,那么就培养一个武将出来,结果谢女史他大伯果真成了从二品将军,直接成了亲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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