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您干脆直接说您胆子小,什么都不敢做。”
“郑大监,您是不是看见上将军鞭打益阳郡主,您就退缩了。别忘了,是您提出将杜公软禁在我们这儿。”按照刘寺人的想法,既然已踏出第一步,当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哪有将人得罪个彻底,才来怕这怕那的。
“郑大监,跟杜公等人分庭抗礼的想法是您提出的,用陛下圣体让众人不敢轻举妄动,也是您想出来的。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事,难道您就像停留在将杜公软禁这一步。天吶!我们跟杜公他们将关系闹得这般僵,却要在紧要关头差一些口气,让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们难道是傻子吗?”
郑大监面对“千夫所指”,一点也没慌乱,不徐不缓的说道:“我是要谨慎行事,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轻举妄动。软禁杜公我们还能找出正当理由,偷用殿下凤印,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谢新语将船窗全部打开:“就算坐在屋内,也能看见上将军是如何给益阳郡主用刑的。先是肉、再是脸,下一次就是心。完全跟我们内侍省审讯一模一样,他是做的我们看的,那就看看吧!”
打过大大小小几十场硬仗,从敌军营中走出来上将军,看似和大家没有区别,但骨子里已经是一匹狼。
无论站在面前的人前一刻是什么身份,只要上了他的刑架,在这一刻就是他要攻克的目标。
目标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人,更像一场游戏。他想要赢,那就得用尽各种手段。
郑大监确实被上将军吓着了,她了解上将军给益阳郡主当众行刑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他们,他连益阳郡主都敢动,更何况是他们。
“无知所以无谓,谢女史你也看见了上将军对益阳郡主动刑的过程,你认为你能挺多久?一根麻绳在树干处来回拉扯,只需要一日的功夫,就可以放倒一棵大树。若将麻绳用在你身上,你又该如何?”
“我们难道不是在为避免落到这种境地努力吗?”谢新语成为女官后,只过了一两月的安生日子,就明白宫内和宫外一样,如果不努力,就会把自己的命交在别人手上:“郑大监,您得清楚,杜公他们瞒下圣旨、死讯,他们家世和人脉做后盾,等回到京师可以随时将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我们现在公布圣旨、死讯就可以将他们一军,还能在新帝继位中掌握主动权。”
“可我们的计划只是公布圣旨、死讯。软禁杜公已经是权宜之计,而且我说的是请杜公留在这里做客,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刘寺人阴恻恻的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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