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
王和令所泡的药浴比谢新语多了十几味药材,除了预防皮肤病的药材,还有医治王和令伤势的药材,听说有消毒杀菌的功效,谢新语也不知道这些是否有效。
反正她到了大周朝以后,只历经过几场发热感冒,而且都没有吃药,有次头疼了两天,都靠着自己身体硬抗过去的。
“益阳郡主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谢新语问一旁的御医。
御医在给王和令把着脉:“益阳郡主太累了,她现在是睡着了,让她多歇歇吧。说来也奇怪,益阳郡主身体虽然受到的都是皮外伤,但受伤面积太大,像这种情况通畅还是会危及生命,可是她的情况却格外的好,脉搏也格外强劲。真是个医学上的奇迹。”
看御医有将王和令解剖研究的趋势,谢新语直接打破了御医见证医学奇迹的幻想:
“益阳郡主是强撑着一口气,我在上将军的船上看见她时,她已经奄奄一息。虽然你现在看见她状态还不错,但心中的那口气消了,很快整个人都会衰败下去。你得努力将益阳郡主的命维持下去。”
“唉!”御医砸吧着嘴,看着王和令惨不忍睹伤情:“上将军可真狠,直接用绳子将肉给磨烂,还往益阳郡主身上泼盐水。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上将军也不怕遭报应。”
“大概想消毒吧!”谢新语说到。
“那可不是消毒,你瞧益阳郡主身上好些地方都化脓了。说不定盐水里面还混有金水。盐那么贵怎可能用来给他们消毒,用来折磨他们还差不多。
我们太医署就有经历过羽林卫牢房的人,被放出来的当晚就没命了,上将军那群人残暴得很。无论有罪没罪,只要进了羽林卫,都不可能完整的出来。
“陛下以仁义治天下,上将军竟然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残害性命。”
大概是陛下死了,所以御医也就没了顾忌,充满着对陛下的不满:“有上将军等人为陛下排忧解难,陛下当然只需要负责的仁义。陛下能当个仁义的君主,还不是因为有上将军这群残暴的酷吏追随着陛下。说到底陛下就是跟他倚重的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谢新语拉着御医:“嘘!你小声点,万一被人听见可就被大做文章了。像你这种话被上将军那边的人听见,是会被抓进牢里的,给你上刑弄死你的。”
“怕什么!我在太医署待了大几十年,对局势看得很清楚。陛下现在倚重的那群人,风光不到二十年,肯定就会被新帝收拾。
这些老臣不管他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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