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皇女,但玉堂不会退缩。他举着羽林卫和上将军的军旗:“还记得上将军定了的规矩吗?不管前方是谁,一往无前,羽林卫不因任何事退缩,不被任何人阻拦。”
“你们是要造反吗?”秦王站出来到。
自从陛下死后,他也被上将军提审过。上将军大概知晓他不可能继承皇位,所以他没有收到身体上的责罚,但在精神上被上将军折磨了许久,直到现在他都觉得精神恍惚。刚才能清醒也是因为皇女对玉堂的怒斥之声,突然唤醒了他。
六卫中除了羽林卫,对玉堂的命令都是有些动摇的。
他们虽然上了羽林卫这艘船,但那时候羽林卫掌舵的人是上将军,而不是这个玉堂。
玉堂让他们从皇女们和秦王中冲过去,肯定会跟他们的马车发生冲突。
就算皇女们和秦王最新朝不会有作为,但他们可是皇嗣啊!不是能随意让人怠慢的。
虽然玉堂气势十足但他身后的人羽林卫明显犹豫了。
玉堂见状让人将魏王和衡山郡王的马车给移了出来,对方有皇嗣他们也有。
而且他们的皇嗣还是嫡出的,嫡子和嫡长孙比几个庶出的皇女重要太多。还有那秦王又和乌热人牵扯到一起,不仅跟陛下遇刺有了关系,还骗走了他们一大笔钱财,除非秦王能做出个大功绩,否则他这辈子就止步于此了,他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可怜魏王和衡山郡王,就这样被当成了对抗哥哥姐姐的筹码。
“魏王在此,你们还不让行?”
陛下嫡子从任何方面说都比庶子尊贵,在成年后封王也会受到更多的优待。
可现在的问题是魏王年幼,虽然被封了王,也给了封地,但更多的特权还没拿到手中,现在魏王有的东西,都是荣耀并非实权。
如今陛下已死,没有继承皇位的皇嗣都没什么不同。
秦王已经身陷囹圄,现在能做的就是坚定地跟他从小到大的友人毓都站在一块,说不定回到京师后,毓公他们还能保下他。
“玉堂,你一个家仆,竟然利用大周王爷,你可得将后果考虑清楚。”
玉堂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只是在完成将军的遗愿,只要能完成将军的遗愿我死不足惜。就算不能完成将军的遗愿,只要我死在给将军完成遗愿的路上,也是我的荣幸。”
玉堂说的平静,但语气却十分坚定,这样将任务当成全部的人,跟恶魔一样可怕。
“魏王,你想见殿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