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那给我来杯摩卡咖啡吧!”
“好的,先生,您看甜点需要吗?”服务员继续面带微笑的服务。
男人瞄了眼价格,一小块蛋糕就得三十八,也不询问许乐安的意见,立刻摇头,连说三遍“不用”。
服务员轻笑着带着菜单离开。
“女孩子吃多了甜食会胖。”男人为自己圆场。
许乐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祈祷这场相亲尽快结束。
咖啡上来后,男人先做了介绍,三十八岁,本地人,工资一个月三千在一家钢管厂做保安。没有房,车子有一辆电瓶车,钢管厂有宿舍,平时不怎么出门,社保齐全。
说道本地人和社保的时候男人眉飞色舞,展现出充分的优越感。
“挺好的。”许乐安客气地附和。
男人以为她在恭维自己,更加得意,“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今年二十六岁,是一个单亲妈妈,简单点说我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宁缺毋滥,许乐安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但是他看上去挺老实的,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委婉的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弄啥睐,张大姐不是说是个黄花大闺女吗?这咋还有个儿子?”男人一下子炸毛了。
许乐安低着头,苦涩涌上心头,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嫌弃的地步。
许是对她还算满意,男人一副认栽的样子,咬咬牙带孩子就带孩子吧。
“听说你是开大排档的?档口是自己的还是租的?一个月挣得钱能养活你和你儿子吗?”有时候骨子里男人往往比女人还现实,王大柱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大排档的事。
许乐安老实的回答,“档口是租的,挣得不多,勉强糊口。”
面上客客气气,其实心里已经想离开了,只是还没想好合适的托词,她并不擅长撒谎。
这个男人的表现与张大婶口中的,老实本分,勤劳朴实,憨厚老实,身强体壮,大相径庭,许乐安怀疑张大婶是不是对这些词的理解有些偏差。
男人开始暗示女人不能太爱花钱,财政大权应该男人保管,又得知许乐安的房子是租的,又有些泄气。不过几秒钟后又像想通了什么,故作大度的说,“租的也行,以后,我搬你那里去。”
许乐安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这男人长得丑,心里想的倒是挺美。
张大婶介绍的也太不靠谱了,果然老话说的好“信天、信地、不如信媒人的这张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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