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们也不敢挪动身子,谨防上方的建筑物亦或是石块砸下来。
许乐安有些悲观,黑暗中她看不清唐少卿的脸,迟疑半天,终于开口,“那晚的人是你对不对?”
唐少卿微微一愣,他没料到她会主动提及这件事,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支支吾吾道:“你怎么知道?”
“当时你留下一块手表,上面刻着‘T’字,与你那天留在我家的手表刻的字一模一样。后来我偷偷用的血液样本和果果的做了DNA检测,报告显示你们是父子关系。”许乐安平静的叙述着。
可能经历的事太多了,也可能是事情过去太久了。许乐安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黑暗中的唐少卿陷入沉思,英眉紧缩,他不知道是谁的血液样本跟果果是父子关系。但许乐安的话唤起了一件几年前的旧事,不,应该说是小事,小到不值一提。
五年前一次酒局后,他与韩琛戴错了手表。第二天韩琛就去了加州,也没来得及换回来。后来韩琛告诉他手表丢了,当时谁也没在意,一块手表罢了,谁又会料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事。
综合种种迹象,唐少卿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五年前跟许乐安在一起的人是韩琛,果果也是韩琛的孩子。
这几年韩琛也一直在找一个女人,可他不明白,为什么韩琛知道一切,却不告诉许乐安?
“我们不会有事的,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们还要一起照顾儿子。”唐少卿此言变相承认了自己就是果果的亲生父亲。
空气越来越稀薄,就连说话也感觉到吃力。本就疲惫不堪的俩人,更觉得松软无力。
气息渐弱,唐少卿用尽仅存的力气大声呼救:“有没有人啊?下面还埋着两个人。”
“不管我们谁活下来,都要照顾好儿子。”这是许乐安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
床上的许乐安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一会儿后,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让她感到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束郁金香。
“你醒了?”伏在床头假寐的唐少卿也醒了。
他左手臂上缠着一层白色的纱布,褴褛的衣衫还未换下,清隽的脸上满是疲倦,眼睛下染上一层浓墨,应该是睡眠不足。
“你受伤了?”许乐安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臂。
“没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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