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感受,请你冷静。”
“我怎么冷静,我的儿子没了。”所有的女人情绪失控起来都如同一个泼妇。
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已经不能用失控来形容,她已经疯了,眼睛猩红一片,如一头愤怒地母兽。
她死死地掐住唐少卿的脖子,杀了他,替果果偿命,脑海中只有这个一个念头。
力气大的惊人,两个医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拉开。许如果的尸体被送进了停尸房,许乐安跟在后面紧追不少。
接到电话的韩琛气喘吁吁的赶来,许乐安扒着担架不肯松手,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泪水纵横模糊了视线。
韩琛上前,缓缓掀开白布,面目全非的儿子,身体冰凉,没有任何气息。儿子没了,还没听见他叫自己爸爸,就这样没了,他才四岁,那么小,那么听话。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将许乐安从地上拉起来。
“阿琛,儿子没了,我们的儿子没了。”她哽咽到,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我知道,我知道。”韩琛将她扣在怀里不停安慰。
心仿佛被人划开了一刀口子,沾了盐的匕首插/进去,用力搅动,撕心裂肺,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有父母能体会这种蚀骨灼心的痛楚。
他的悲伤不比许乐安少,但他是个男人,只能将悲痛的情绪藏在心底,不能俩人一起垮下去,后续的事还要有人来处理。
失去孩子的家庭,没有了生机,死气沉沉。客厅里还摆着孩子的玩具,围棋棋盘,玩过的小汽车,吃剩的零食。
许世恒夫妇、韩父韩母也在家唉声叹气,那么大的一个孙子,说没就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几个老人承受不住打击一下子病倒了。
许乐安将自己关在儿子的卧室,不吃不喝,端详着儿子的照片。脸色蜡黄,眼睛凹陷,嘴唇干涸,宛如一多干瘪枯萎的花朵。
“乐安,要不吃点东西吧?”方子瑜轻轻叩门。
她虽然没有经历丧子之痛,但当年她弟弟牺牲,她很久没走出来。父母一夜之间白头,所以她理解许乐安。
“汉堡、薯片、薯条、可乐。”她喃喃道。
方子瑜以为她想吃,立刻出去买。
形似枯槁,面如死灰的许乐安看到这些食物,眼中放出光彩,将东西放到儿子的遗照前。
“儿子,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这么多,你快来吃啊!”她看着儿子的遗照,失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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