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不愿再深想,又见安国府的夫人实在是疼的厉害,出于医者仁心,心中实在是不忍,于是便走到安国府夫人旁,蹲下身子,弯着腰,轻轻卷起安国府夫人的裤脚,正要为她诊治。
安国府夫人看见闫语卿时,感慨万千。想当初自己便一直觉得苏胧月小小年纪就命运坎坷,很是怜惜她,明里暗里的给过她许多照顾,弄得自己最喜欢苏胧月。现在看来,原先自己的真是瞎了眼,没看出苏胧月原来竟是这样的人。
待看到闫语卿给自己查看腿时,安国府夫人心中却有一丝动容,先前自己本来还非常看闫语卿不顺眼,现在虽然对他有诸多不满,但看在闫语卿专心为自己诊治的份上,安国府夫人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顺从的将自己的腿伸了过去。
闫语卿就这样在一群人中缓缓的蹲下身子,为安国府的夫人诊治。
那些王公贵族见闫语卿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安国府夫人的裤腿卷起,将腿暴露在外,瞬间议论纷纷。因为在那时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不太妥当的,闫语卿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治疗中,听到了这么多嘈杂的声音,眉头紧皱,怒喝道:“你们都安静点,没看到这里正在治疗吗?有什么好讨论的。什么事情能有身体重要?”
不得不说,闫语卿这带满愤怒的话确实震慑住了不少人,现场的人听到闫语卿这样说,顿时安静了下来。
见安国府夫人眼中有深深的恐惧,为了稍稍减轻她的不安,闫语卿温柔的对安国府夫人说:“夫人,我会轻轻按压您的腿,先判断一下您的腿哪里出问题了。所以还需要您配合一下。”
安国府的夫人早已听说了闫语卿精通医术,听她如此要求,想也没想,忙不停地点头,“你说要我如何配合你?我一定全力配合。”
见夫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闫语卿不禁微微一笑,轻声安慰说:“夫人,您不必紧张。您只需告诉我,我按住的部位疼不疼即可。”听完之后,安国府夫人紧张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这里疼吗?”“你别按了,这里好疼。”
“这里呢?”“这里没什么感觉。”
就这样一问一答,过了许久,闫语卿停下来动作,自信的一笑,拿出了自己的针灸包,要准备以针灸治疗。
安国府夫人见闫语卿停下来动作,忙紧张的问:“怎么样了?我的腿还有治吗?”
“您放心,您的腿并没有骨折。只要我为您扎上几针,您再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安国府夫人听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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