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丫环得了伤寒,我过来给她配制一些伤寒药而已。”
“胡闹!一个丫环也有得着你出手吗?现在就给我回房,我自会叫其他人给她抓药。”
陆战霆越来越专制,为了闫语卿,他做了一个真王爷。
闫语卿不乐:“王爷,你以前明明很支持我的,我会医术,又何必请别人?”
豫王温言说:“你现在还没有痊愈,又岂可操劳?”
“都说了,我已经痊愈,到底你是医师,还是我是医师,你能不能听医师的话?”闫语卿据理力争,王爷又如何?太子又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道理阻止她为人治病。
“啧!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豫王再次妥协,只要是闫语卿坚持的事情,他总是难以阻止。
比如之前与楚王开战,闫语卿孤身一人到宫里看望太后和皇上,陆战霆现在回想起来仍感觉心有余悸,所以他以后再也不能让闫语卿做这种事了。
现在王爷问完话,该轮到闫语卿了。
“王爷,你怎么去那么久才回来?那个安王被处死了吗?”
闫语卿和安王不太熟,直接忽略了安王和豫王的手足之情,所以才把死的话的问得如此平静。
豫王摇头说:“你希望他死吗?”
“额……”闫语卿秀眉微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王爷,你这话问得奇怪,不是我希不希望,而是安王难道不是犯了死罪吗?你还跟我说过,安王的手里本来就犯下了许多罪行。”
豫王说:“安王要害我们的害子,还想杀我,而且手里沾满了鲜血,应是死罪,可是他毕竟是皇上的儿子,又没有真正害到我们的孩子,所以我没有判他死罪。”
闫语卿并不怎么满意这个结果,但想想皇上对楚王的态度,也就明白了豫王的想法。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皇上给安王的惩罚是什么?”闫语卿又问。
豫王回答说:“暂时还不得而知,我明日再去奏明皇上,相信皇上会有定夺。”
闫语卿点点头,捣搞一下药材,又想了一会才说:“那你有没有去找宸妃?”
豫王说:“没有,我忘了,不过宸妃和安王同流合污,罪状是一样,明日把禀明皇上,皇上自会定罪,我也不必去找安母妃。”
“好吧,你放心我吧。”闫语卿突然吩咐。
豫王奇道:“为什么吗?”
“我要煮药啊,你抱着我怎么生火?”
“唉!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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