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在这里乱喊乱叫?”
“我要见皇上!听到没有?我要见皇上!你立刻给我上报到皇上哪里!否则我出去之后,定要砍掉你的脑袋。”安王母妃威胁道,她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诡计,要去欺瞒皇上。
“你要去见就去见,我又帮不了你。”
狱卒说着便走开了,根本就不打算管安王母妃,他也管不了。
“你回来!你信不信我诛你九族?”
安王母妃是那么想离开这里,然而任凭她怎么叫,狱卒都没有再理会她。
天牢的另外一边,安王也在思考逃脱大计,其实只要见到皇上,就一定可以求皇上放他出去。
然而皇上根本就不打算见他,他也就没办法求皇上了。
午时,皇宫之中,皇上正在用膳,老公公好奇地询问:“皇上,你打算给安王定个什么罪?”
皇上吃饭的动作一凝,良久才说:“你觉得联应该定他什么罪?”
老公公说:“安王夜闯豫王府,试图害死豫王刚出生的孩子,本应该定个死罪,但安王乃皇上之后,死罪可免,只怕活罪难逃。”
皇上吃了一口饭才说:“此时暂时不提,联问你,豫王府近来可否安全?”
老公公躬身说:“回禀皇上,豫王府有皇上安排的暗卫把守,一直相安无事。豫王妃一直没有出过门,看来也是有所提防。”
皇上想起当闫语卿冒到皇宫里救下自己的事,微微点点头:“豫王妃这个人做事很有分寸,为人谨慎,有所提防才是正常,但皇宫大院里,形势极为复杂,你传令下去,派多点人去保护豫王妃和两位皇孙的安全。”
“臣遵命!”
老公公领命退下,皇上则继续用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总是叹息。
安王的罪一天没定,那些对豫王妃和孩子们有想法的人都不好立刻有所行动,都在安静地等待。
基本上都是有些人认为安王会被定下重罪,最重可以是死亡,有些人按照皇上以往的性子,猜测安王会得到从轻发落,以后还是为所欲为。
下午,闫语卿又要为婢女熬药,陆战霆大为不解:“语卿,我不是叫人照顾那名婢女了吗?你为什么又要操劳?”
闫语卿说:“那名婢女需要换一种药来吃,调养身子。”
陆战霆不明所以,奇怪地问:“那昨天开的方子是什么药?”
闫语卿说:“自然是治疗疾病的特效药,现在她的病已经大好,所以需要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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