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语卿一听急了,想要为豫王说情。
皇上一摆手:“没事,他写得完的。”
“我……”豫王终于哑口无言,他就知道,不应该和皇上说话的,现在好了,竟然得到一个抄书的惩罚。
闫语卿无奈地看向豫王,她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皇上问:“语卿,你是不是觉得安王不应该被处死?”
闫语卿理所当然地说:“血缘之亲,安王又没有真的犯下死罪,所以我觉得不应该处死。”
豫王和公公都是捏了一把汗,心里均在想:也许不知者无罪。
皇上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语卿,豫王,你们不用跟过来了,起驾回宫。”
“皇上回宫!”老公公扯一嗓子,快走吧,否则再让皇上留在这里,只怕豫王和王妃的性命不保。
“儿臣恭送父皇!”
豫王携同闫语卿拜倒在地,皇上终于走了,豫王长吁了一口气,转头对闫语卿说:“语卿,你知道刚才有多么凶险吗?”
闫语卿顿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疑惑地问:“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回去再说,我必须要教教你,否则以后绝对会闯祸。”
豫王深爱着闫语卿,只好连夜教给闫语卿一些与皇上交流的技巧,闫语卿硬是被灌输了一些莫须有的知识,感觉脑子里晕乎乎的,冲着豫王问:“真的要这样?”
“真的!本王又岂会骗你?你就按照我说的来做,肯定错不了。”豫王一本正经地说。
闫语卿无奈地说:“我只要不和皇上说话就行了,对吗?”
“对!尽量不要和他说话,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豫王可不是开玩笑,认真地盯着闫语卿。
闫语卿神色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我听说过。”
“不就是吗?切记!尽量不要和皇上说话,就算皇上问你,你也不要说真话。”
“这……妾身听王爷的便是。”闫语卿无奈答应,心里却在想:在皇上的面前不说真话,岂不是叫皇上处死吗?
“这就对了。”豫王松了一口气,终于教会了闫语卿一些保命的本领。
“王爷,你还要沐浴吗?”
“要!走吧。”
豫王突然又要闫语卿服侍了,闫语卿撇撇嘴,但还是答应了,为了豫王沐浴更衣,自己再去洗了洗,然而待在浴桶里却舍不得出来了,玉手把玩着热水中的花瓣,甚是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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