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年寒冷,军营之中喝酒是常有的事,怎么了?”
闫语卿既然是名医一位,自然知道喝酒伤身的道理,谨慎地问:“你没有喝太多吧。”
“怎么会?军营之中事务繁忙,只是吃饭的时候会喝一点。”
“我看看!”
闫语卿伸手给豫王把脉,她还是很担心豫王的身体。
豫王微笑不语,他的王妃医术高明,可能会诊出点什么毛病。
闫语卿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随后点点头:“好像没有染上疾病。”
“好像?”豫王笑道,“你要看仔细了,有病的话,你可要给我治治。”
闫语卿嗔怒地瞪了豫王一眼,伸手拍了一下豫王的肩膀,其实刚才在沐浴的时候,她已经看得仔细,豫王的身上并没有外伤,这次打仗估计很顺利。
事实上就是如此,用豫王的话来说,北方匈奴简直不堪一击。
豫王问起家中事务:“近来府中没出什么大事吧?”
闫语卿说:“倒是没有,只是你离开不久的时候,外面闯进来一条狗,然后又被府里的赶出去了。”
豫王神色一呆,想象出那个混乱的模样:“哪来的狗?”
闫语卿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没出什么事,在家里一切都好。”
豫王自然也希望家中无事,点头说:“没事就好,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担心我,夜里睡得可好?”
闫语卿的眼珠子骨碌一转,闪过一道狡黠之色,调皮地说:“没有哦,我担心你做什么?而且我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
“是吗?我出门打仗,你竟然一点都不担心我。”豫王明知闫语卿说谎,假装不高兴。
“是啊!怎么了吗?”闫语卿挑了豫王一眼,得意地说。
豫王不怒反笑:“没怎么,好极了!其实没什么好担心,反正我肯定会打胜仗的。”
“可不是吗?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点都不担心,我想着你一定可以平安归来,你现在不就平安归来了吗?”
“原来如此,我之所以会平安归来,原来是你想的。”豫王夹起一块肉出其不意塞进闫语卿的嘴里,分明不是很满意。
闫语卿笑里藏刀地看着豫王,默默地将肉吃掉,然后问:“豫王在外面可有时时刻刻挂念着我和孩子?”
豫王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的碗里,淡淡然说:“没有哦,我从来没有挂念你和孩子,你也知道,战争是无比凶险的,我哪有时间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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