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时而猫身,时而跃起,时而传球,时而投球。
杨跃龙带着球场上飞跑,贾重文一个转身就可以将球投中。分数紧紧咬着,赶上后落下,落下又赶上。
真是应了一句话: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场内的人热火朝天,场外的人齐声呐喊。
最后的几分钟,双小东将球传给了贾重文,他刚翻身的时候,后面的杨跃龙顺手排他的球,球掉在地上,被夏昌平抢了去,投进栏中,鲜红的血印也画在了重文的手背上。
“你打人?”夏重文眼眉一挑,歪着脑袋,恶狠狠的对杨跃龙说,仿佛要一嘴将他吃掉。
“谁打你了?”杨跃龙也火了,一肚子的委屈燃成熊熊的火焰,两个人像好斗的公鸡凑了过去。
“处处找我茬,我忍够你了!”
“就找茬了,怎么着?”夏重文和杨跃龙胸脯紧顶胸脯,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凶光只想把对方吃掉。
“别闹了!”一群人将他们拉开,夏重文捡起球猛地一掷在地上,球也气得直窜向天空,发疯似的跑远了。
他们不欢而散地回到宿舍,宿舍沉没的空气令人窒息。
杨跃龙饭也没吃,咬破手指,在墙上写了几个斗大的血字:“挡我者死”,帖到了墙上。
这一天的晚自习,班内的纪律特别得好,他们桌上的“三八线”画得分明,两个人悻悻的挨到晚上,同宿舍的学生也各想着自己的心事,宿舍内谁也不说话。
熄灯铃响了,杨跃龙正想上床,被洗漱回来的贾重文故意猛撞了一下。
“找事,你!”杨跃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说谁叻?”宿舍内硝烟又起。
“肯定我的鞋是你偷了?”杨跃龙怀疑地说。
“谁偷你那破鞋!”贾重文也火了。
“破鞋?上万元一双,欧洲买的!”杨跃龙大声地说。
“上万?吓唬谁了!”那是红旗飘扬奥运会召开的2008年,上百元的就很少,更何况上万元了。
贾重文心里一震,心想:“他家那么有钱呀,还是不得罪好!”
“这事咱们得解决!‘文打’还是‘武打’?” 贾重文小声的向杨跃龙挑战。
“‘文打’怎么办,‘武打’怎么办?”杨跃龙问。
“‘文打’就是板手腕、摔交,‘武打’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拳头解决’。”
“你说,随你!”
“‘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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