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今晚就不睡觉了。可没过一分钟,她就像死猪一样睡着了。
一觉醒来,大约三四点钟,她猛然坐了起来,努力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儿,才知道这是在杨跃龙家。但是她纳闷儿的是,杨跃龙不是葛业那有的人。
人有三急,她想去厕所,客厅那么大,屋子那么多,她竟然找不到厕所的位置,那斜角的屋子看着像,她推门进去了。
打开灯一看是杨跃龙,她不好意思的差点笑出来,裤子还拽着呢。杨跃龙也吓得猛然坐起来,以为她要不轨。
“厕所在哪儿?”
他恍然大悟。
”羞死我了,羞死我了,杨跃龙千万不能在班里说,没准会笑死的。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学生家睡觉,还提着裤子找茅房,那人们不定怎么想呢?”
第二天早晨,杨跃龙的母亲起得很早,在厨房里拾掇。戈姗姗也起床了,准备要走。
“闺女,早饭简单,做了点儿豆浆,还有点心,吃了再走。”
杨母很和蔼,语气委婉,听着非常舒服。
杨跃龙邀她沙发上坐,她看那沙发华丽精致、雍容典雅,禁不住问:“这沙发多少钱?”
“不贵,我爸爸说十万。”
“十……万……”她差点喊出来。
那屁股刚刚坐下,又想站起来,这么贵重的沙发,生怕给人家坐坏。
她家就没有沙发,家具加起来也不过一万。
她觉得不自在,站了起来,慢慢踱到酒柜那。那酒柜琳琳琅琅摆满了名酒,她见都没见过。
“这酒那么多,也是十万?”
跃龙微微笑笑:“这是我父亲的爱好,那个瓷瓶的酱香的酒,一瓶就这个数……”
他竖起了食指。
“一千?”
“瓶一千?十万!”
她吓了一跳,觉得是夸张,看杨跃龙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不是。
回过头来,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大鹏,展翅欲飞,她不敢再问价了。
她觉得在这屋子里面多呼吸一口就是奢侈,那空气不定多少价呢!
她想逃出去,逃离这皇宫般的别墅,回到她的穷舍去。她吃饭都小心翼翼,连筷子都不知道怎么用了。
“慢慢吃,别着急。”她的母亲依旧很和蔼。
“看来得需要离杨跃龙远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相比。”
她过去曾经无数次设想,现在都已经破灭了。她彻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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