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应该知道?”
宋昭越发尴尬,“没有。”
清容步步紧逼,道:“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这么着急的想要同表姑娘成亲是吗?表姑娘三求四请的不让大夫说出她有孕,这是防谁呢?”
“防谁?不过是孕中多思罢了,”宋昭忙心急的替关禾秋解释道:“她早就有孕,看之前高大夫却一直说没什么,所以她才有些谨小慎微的。”
果然是关禾秋同他说了什么,清容就势冷笑,“所以你方才没话找话的来问我高大夫呢,原来是疑心我,防着我。世子爷什么时候成了个傻子?你难道没想想,我费这么大劲瞒着她表姑娘有孕,又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叫大夫来看病。”
宋昭如何没想到,不过是关禾秋言之凿凿的,他也是为着保险,才来随口那么一问。他其实都没想问,他是想催着清容在婚契上按下手印儿的。
大梁的纳妾礼,需有纳妾的婚契,上面除去男女双方外,还要有正室的许可。这婚契不同于婚书,更像是买卖契约一类的。
寻常礼仪之家,正妻没进门前,男子屋里大多没有妾室,只有通房丫头。如宋昭这种成亲前有这么多房妾室的,都算作名不正言不顺。正房夫人进了门,在婚契上盖上手印儿,才算是有了实打实的名分。
所以,宋昭要顺利娶关禾秋进门,得先请清容在婚契上按手印儿,再喝关禾秋敬的茶。
眼下见清容恼了,宋昭忙顺着她,点头道:“我何曾疑过你,我来也不是为着那个,我是想同你说婚契的事。”
清容可不乐意受这窝囊气,直接同宋昭道:“我若是想害她关禾秋,只会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害,犯不着做那偷鸡摸狗的事儿。你让她把心揣在肚子里,我没工夫打她的主意。”
宋昭脸色不大好看,生怕清容找关禾秋算账,有些紧张的提醒她道:“你可是早答应过我,不会为难她的!你怎么欺负我,给我脸色,我都忍着,可表妹不行!”
清容瞧着宋昭那副情深义重的油腻表情,翻了个白眼道:“好,我不为难她,我只为难你,那婚契我不想签了。”
宋昭立时急了,“你怎么出尔反尔!”
清容对着他粲然一笑,“我就心情不好,出尔反尔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宋昭又气,又是无能为力,满屋子里转圈,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清容立时站起身,准备出门的样子。宋昭急的拦她,问道:“你要去哪儿?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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