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温泉庄子,客人果然都走了个一干二净。
润容等在门口,一看见清容的马车,直接从庄子里跑了出来。
刚打帘子,一见宋昭也跟着来了,大喜,道:“咱们可算也有个能帮着出头的男人了。”
宋昭道:“眼下是个什么情状了?”
润容摇了摇头,一边上了马车一边道:“人是暂时被赶跑了,可这件事儿到底是咱们的错,情况不大好。”
清容拉着润容上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润容钻进马车,挨着清容坐下,道:“梅痕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是逃妻。今儿个来的人是他的丈夫,他占了理,已经去报官了。我们收留梅痕,自然就没道理了。”
这下算是彻底的大负面了。
“梅痕怎么说?”清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她现在只想弄明白,梅痕这件事是偶然事件,还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润容道:“正同郡主哭呢,已经告了罪。可她告罪求饶能有什么用,郡主说,恐怕只能把人赶走了。”
马车从角门进去,很快就到了办公区。
院子的正厅里梅痕正瘫坐在椅子上,华堂郡主扶额,很是心烦。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起身道:“可是清容到了?”
梅痕立时转头去看来人,见清容同润容两个搀着进门,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哭道:“奴婢有罪。”
华堂郡主有几分不忍,无奈的同清容道:“这一会儿已经跪了好几个来回了。哭个没完,也没一句正经话。我眼下是什么主意也没有了,你也来听听吧。”华堂郡主也不同宋昭客气,只让几个人坐下说。
梅痕怎么都不肯起来,直对着清容又是哭又是叩头。
清容心里正急着,却还是冷静道:“事情已经出了,你如今跪地请罪也是无用,你先起来,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大姑娘说你是逃妻。”
梅痕也不起来,只跪直了身子,绝望道:“是,奴婢是逃妻。”
华堂郡主忍不住唉声叹气的说道:“这都怪我,当时着急要人,也没仔细核查就让人进来了。如今闹出这种事儿,真是……”
“事情已经出了,咱们总能想出应对的法子,先别急。”清容软语耐心的安慰着华堂郡主。
华堂郡主道:“你是没看见今儿个那些人走的样子,怎么能不着急。如今唯一的法子,就只能把梅痕赶出去了,还能有什么旁的法子?”
梅痕一听华堂郡主要赶她出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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