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后罩房里最大的姐姐,她对这种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斥责润容能彰显她的善良贤德,做到这一步也就可以了。
被润容这样欺负,清容一声不吭,仍旧每日喜滋滋的该吃吃该喝喝,还一副屁颠儿屁颠儿上赶着让润容欺负的样子。于是,整个沈家几乎全都知道,三房的五姑娘是个老实敦厚的小傻子。
“二姐姐,五妹妹真的日日都给润容夹菜添汤?夫人也不管管?”
二姑娘沛容与四姑娘泠容两人正凑在花园的亭子里闲聊。
沛容点点头,同情的叹了口气,温温婉婉地说道:“夫人也说了几次,三妹妹偏说五妹妹的手好,夹的菜也好吃,裁的纸也好看。”
泠容嗤的冷笑,道:“先不说五妹妹那么大点儿会不会裁纸,润容大字不识一个,她又不天天写字,哪用得上人裁纸。再有,那房里的丫鬟都死绝了吗?分明就因着嫡庶有别,变着法儿的作践我们,打死我也不去正房过那看人眼色、仰人鼻息的糟心日子去!”
沛容带着一副羡慕的表情,小声跟泠容道:“可别来!我都羡慕死你了!你可不知道,我和五妹妹刚一住进正房,身边的人就被三妹妹的妈妈教训了。”
泠容震惊道:“凭她们是谁!还敢教训二姐姐屋里的人!”
“正房是大姐姐和三妹妹的天下,谁又敢说什么!”沛容叹了口气,颇为郁郁。
“二姐姐胆小怕事,我可是个眼不揉沙的。都是父亲的女儿、沈家的姑娘,凭她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泠容插着腰,一副不好惹的表情,颇有深意的向着沛容道:“二姐姐,你只管等父亲回来的!等父亲回来了,你便也能回去同董姨娘一起了。”
四姑娘的这番话里似另有深意,二姑娘眼光闪烁也没有多说什么,姐妹二人说了一会子话,便也都各自回了。
进了腊月,沈泽章终于述职完毕从京中归来。
对此,林夫人心情颇为复杂,既高兴又很忧虑,具体表现为,今天嫌檐下挂的灯笼多,明天嫌窗花剪的不够好,后天又嫌府里进来的食材不新鲜。
沈泽章回来的那天,正逢清容五岁生辰。林夫人忙着府里过年、沈泽章回家诸事,倒是把清容的生日忘了个干净,正房里的人也索性全做不知。
浮翠很替清容委屈,一边帮清容梳洗穿戴,一边小声抱怨,“三姑娘过生辰,夫人可是提前了小半月就开始准备。各房全都备了礼,管着礼轻礼重,好歹有个声儿。偏偏咱们姑娘过生日,好像没有这回事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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