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转头,直接去拧润容的耳朵,道:“作死的小冤家!你现在倒是有力气了。也怪我平日纵的你无法无天,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说。”
润容再一次嘴硬的狡辩,“不是我的错,就是那沈泠容非要来抢我的橘子!”
林夫人冷笑,道:“抢你的橘子?别打量我不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正房的东西是不够你吃了,非要在狗嘴里夺食?我平日是饿着你了,还是苦着你了,眼界小的针别儿一样大!但凡你肯让一让,这架也是打不起来的!你一个姑娘家家,在家横行霸道,你以为很得脸?很厉害?等哪天坏了自己的名声,有你悔的时候。”
沈祈忙劝林夫人,“母亲,也不能怪润容娇纵。这数次三番的事情下来,分明是有人不安分。”
“你快给我住嘴吧!”林夫人恨得直咬牙,警告沈祈道:“往后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后院儿的事,先拖下去打二十板子才算完。”
沈祈自是被林夫人说的一脸懵逼,讷讷道:“母亲……您这是……”
“你是沈家的嫡长子,三房的门庭是要你支应起来的。你上有能干的堂表兄弟,旁有虎视眈眈不知底的庶兄弟。这些人可全都眼巴巴儿的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呢。否则你以为这信儿怎么就传得这么快?从来,不相干的人最会嚼舌头、论是非。母亲不准你牵扯进内宅争斗,成日里只知道家长里短、小肚鸡肠!你读的是圣贤书,写的是馆阁体。咱们沈家‘可是一门三状元,遍地皆举人’的门第。你只专心读你的书,给我考出个名堂,也算是对得起我!更是给我,给你两个妹妹长脸长出息。往后那些小的,再如何,也压不过你去。”林夫人说的是苦口婆心,字字血泪。
沈祈当头一棒,格外警醒起来。
林夫人道:“记住我的话,不必争一时长短,要争一世高低。”说完,林夫人更转头看向淑、润二姐妹,道:“特别是你们两个女孩子!你们在沈家能呆几年,短则三、四年,最长也不过六、七年罢了!她们来招惹你,那是她们无贤无德,卑鄙小人。可你们若着了她们的道,败坏的是自己的名声。为了那一口气,来日一辈子被她们踩在脚下你们可愿意。“
淑容听得极认真,方才因为突然被林夫人罚跪的委屈不甘也统统烟消云散。她知道母亲字字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润容还懵懵懂懂,仿佛是听明白了,又仿佛是不知林夫人所云。
林夫人说这些话更多的是想让小女儿得到教化,立即为润容举例道:“好比今儿个,你同泠容争长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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