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道:“前后门儿我已经堵住了,宋昭今儿个当得是个要紧差事,没人去寻他自己是绝不会回来的。所以你不必同我做这幅嘴脸,他看不见。”
关禾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笑意凝滞在唇边,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无所适从,十分反感的样子。
“少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有些听不明白。”关禾秋调整了一下表情,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清容曼然走到庭院中的石墩上,欠身坐下,澹然一笑,道:“关姨娘,若论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从前在沈家我的二姐是第二,就没人能当第一。你的伎俩,照比她可差远了。我见识过她,再看你,便是小巫见大巫,没什么了不得的。”
关禾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样子十分的不自在。
清容一笑,道:“你手上的伤如何?”
关禾秋别扭着小声道:“没什么大碍,劳烦少夫人关心了。”
“没什么大碍?世子爷怎么说伤的不轻呢,那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是你自己故意去撞粥碗的,我也请了大夫的。怎么世子爷偏偏觉着是我故意害的你伤了手?”清容看都没看关禾秋,垂头看着新染的指甲。
关禾秋勉强道:“也许,也许是世子爷误会了。”
清容笑道:“我同他说的时候,他倒是没误会,一进了你这院子便误会了,那就是有人搬弄是非了?”清容说着抬眼,笑吟吟的看着关禾秋,徐徐道:“你大约还不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我呢,最是个踩低拜高的人。你若有本事踩着我,冤枉我一回我也就认了。你若是没本事踩着我,想挑拨别人来,这个委屈,我势必是不受的。”
关禾秋心里憋着一口气,手都只抖,可就像清容说的,她如今的身份,确实是被清容踩在脚底下的。
“我从来不白担冤枉。如今世子爷说是我故意陷害你,让你烫伤了手。我做没做的,罪名都有了,倒不如所幸,把这个罪名坐实,这也就不算冤枉了,也没什么好委屈的,我也能出了这一口气。”清容这话说的又慢又轻,可十分狠。
关禾秋被吓得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面如土色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清容哼笑一声,“简单来说,我打算把你这双手放在油锅里炸一炸,我倒要看看宋昭能把我如何?”
关禾秋被吓得失声大叫,连着风荷院里的人全都噤声,一句话都不敢言语。
清容直接回头问梅蕊道:“油锅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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