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还不是想借着老太太,去教训赵姨娘?”
林氏被沈老爹戳中心事,自有些羞恼,可面上还是不慌不忙地,嘴硬道:“老爷别说的好像是我在刻意寻衅一般!若是赵姨娘做得对,我就算去了正房,想借着老太太也挑不起来什么。倘若赵姨娘对我是恭恭敬敬的,像董姨娘她们那般规矩,我便是想鸡蛋里挑骨头,也未必挑的出来。只怕老爷心里也明镜儿一样,是赵姨娘做的不对。可如今,却来替赵姨娘数落我的不是。我同老爷做了十几年的夫妻,又两地分隔了多年,只怕真如外面说的一般,是老爷您嫌弃我。若真如此,老爷不若休了我。把那赵氏扶正了,也省着我这个夫人,受那些妾室的作践!”林夫人说罢,竟仿佛忘了清容还在隔壁一样,断断续续的哭了起来。
她这么直白的指明沈老爹的偏心与嫌弃,倒是令沈老爹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当即道:“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何曾有这个意思,我不过是希望太太拿出大家闺秀的样子来。岳父可是有着勋爵的轻车都尉,你也算是出身名门。何必总同这些妾室计较这么多!”
林夫人听沈老爹如此直白的夸自己,情绪勉强缓和,又坐直了身子,道:“老爷说的轻巧,这些妾室孩子同您在外任这么多年,早习惯了没有拘束的日子。都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若不好好摆出正房太太的款儿,让她们都规规矩矩的。来日做出什么有损沈家体面、门风的事儿来,丢的还不是老爷的脸面。我一番苦心,倒是教老爷这样误会我。索性,这个家往后我也不管了。只安安心心的把这四个孩子带好,能活一日,算一日吧!”
林夫人渐渐示弱,更晓以大义。把妻妾之争和管教子女上升了一个政治高度。虽然全程看来,态度太过硬朗,但这话仿佛对沈老爹奏效了。沈老爹又重新坐了回去,竟也放软了语气,“越说越不像话了!你管家管的井井有条,我何时想过要交给别人!你若是要管教,尽管教便是。但需记住一点,立身要正,才能让人信服。世间处事,都是这个道理。便是我在外为官,也要这样。赵姨娘缘何要跟你对着干?她一个妾室,难不成是她自己摆不清是何地位不成?你若不是才回家,就要抢她的儿女,她何至于要同你作对?”
林夫人立时分辨道:“抓着这话说了这些时日,我也实在是懒得分辨。如今老爷说到这儿,我也要多说一句。我自己又不是没儿女的,咱们祈儿聪明上进,咱们淑容贤惠懂事,虽说润容是个让人操心的,可也活泼可爱。我抢她的儿女做什么!你且叫她来,我与她当面锣对面鼓的对质对质,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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