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一二,并说明这些人可以继续做基金会的女官。
忠义伯府借着上面处置沈泠容的机会,直接下了休书,将沈泠容踢出了忠义伯府。沛容也被夫家休弃,送回了沈家。
辽王执政之后,大力革除了依附李家的一些官员,诸如沈泠容的母舅赵家,沈家一类。
并从这几年的地方政绩里,不拘一格的提拔了一大波政绩卓越的官员进京。
朝中大半官员因着这样的举措填满,自然都感念圣恩。
清容觉着,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算是变相的巩固了皇权。
原本沈泽端、沈泽章两兄弟在朝堂保持中立,却因为赵姨娘与沈泠容的关系,站错了队,自然对着母女百般怨怪。
沈泠容被休弃回家后,跟赵姨娘的日子便越发艰难。
沈泽章忖着润容在辽王跟前的地位,自要找润容去说情。
彼时清容也在宫里陪着润容筹划大梁未来女官发展的事项。
一听说沈泽章求见,润容竟有些怔愣,瞧着是在思考什么。
自润容嫁给辽王,自沈家站队李家势力之后,她们已经许久没见过沈泽章了。
良久,润容羽扇一般的睫毛忽闪着眨了眨,才抬眼,道:“请他来吧。”
内侍们很快无声的将沈泽章带进门来。
沈泽章很恭敬的向着润容请安。
润容面无表情,淡淡道:“沈大人免礼。”这种生分有些刻意。
清容在润容的身边,无声握了握清容的手。
沈泽章抬起头来,满脸的沧桑,照比十年前,他已经很有些老态了。
他看见润容和清容都在,先有些尴尬,旋即又默然咳了咳,才道:“你们两个,倒是一向都好。”
润容忍不住极低的冷笑出来,“不劳沈大人费心,我们两个一向不是很好,不过如今算是苦尽甘来了。”
沈泽章脸上又流露出尴尬之色,握拳在鼻尖垂头咳了咳,极力的忍着尴尬,道:“你们两个尽管过继给了奉国夫人,可到底也是我的女儿,是我生我养你们长大的……”
润容自然知道沈泽章是为什么而来,因为当初辽王提起沈家的时候,还是润容开的口,让辽王不必在意她,该如何处置沈家,就如何处置沈家的。
如今沈泽章进宫求见,又肯拉下脸来以往昔的,鲜见是求情来的。
“是母亲生的我,我是在沈家长大。可我嫁人,我和王爷这些年担惊受怕,却没得到沈家半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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