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那不断揪着裙子的手能看出有多许纠结、忧虑。
至于此刻她内心里真正的想法如何,无人能窥探。
此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是温原耐不住性子来催促了,「爸,你跟小若儿说完了吗?我带她出去一趟。」
温行之一猜便知温原这是打算带姜若去医院看望温淮。
他倒也没阻拦,而是让姜若先回卧室收拾一下,随之又将温原叫了进来。
温行之关心问:「最近身体怎么样?」
温原知道温行之这是在担心他的身体,毕竟三十岁是个坎,现如今他也二十九了,不能刚跟姜若举行完婚礼就死掉。
温原:「还行,之前治疗的很顺利,再活个三年五年应该不成问题。」
虽然现在他不会再发作,也不需要吃药,但到底被剧毒侵害身体多年,留有内疾,活到七八十估计不太行。
温行之嘱咐:「那就好,早点跟若若要个孩子,你也是该当爹的人了。」
..
婚礼当晚,本该是新郎新娘入洞房的良辰吉时,可新郎却大度到带新娘子去见她的情夫。
温淮刚做完手术醒来,伦娜在耐心照顾他。
临近病房门前,姜若陡然停下了脚步,不敢进去与温淮相见。
她在怕。
怕温淮生她的气。
怕温淮不想再见她,不想再爱她了。
毕竟当时是她主动对他说再也不见的,虽然是认错了人。
姜若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外,通过狭小有限的窗户望见了里面的温淮。
男人身影挺拔削瘦,面容素白,乍看与柔软棉白的病号服一个色。
他脸部还有些打架过后的淤青,正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纹理清晰健硕的胸膛之上围绕了好多圈白色纱布,而这也仍没挡住他那令人触目惊心的道道伤痕。
他身上真的遍体鳞伤,疤痕数不胜数。
弹痕,刀痕,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武器留下的痕迹,他们纵横交错,坑坑洼洼,仿佛构成了一幅画,见证了他这些年刀口舔血,饱经霜雪的日子。
在亲眼看见温淮没有死的那刻,姜若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她内心愧疚自责至极,含着热泪,痛苦地咬白了下唇。
看着温淮这副虚弱憔悴,还泛着沉重疲惫的模样,她心疼极了。
都是她的错。
都是她不好。.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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