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荷裙沾染上妖艳夺目的血,李择南的神情一阵恍惚,他再一次想到了他的妹妹,那一头血色凤凰。
“你是要浴火重生吗……”他轻轻地问道,却得不到答案。
他将皇龙剑拉出了一截,剑刃闪烁着寒光。
……
……
“不要看。”
管阔对着李惜芸说道。
他并不想当着李惜芸的面杀人,但是他没有办法。
刀剑唤醒暴虐,武力维系和平,如果他一只手牵着李惜芸的手,并且想要一直就这么牵着的话,他的另一只手就只能够拿着刀,并且挥动它。
李惜芸的娇躯有些颤抖,这一点,管阔感觉到了。
她紧紧地闭着美丽的眸子,不敢睁开,也有可能是因为听话和信任而不睁开。
她听到了刀锋割破血肉的声音,还有惨嚎声、尸体倒地声,那一切都非常清晰。
她握住了管阔的手,她发誓死也不要松开,也或者松开了,她就死了,她忽然很害怕,于是那只因为常年握刀厮杀而有着老茧并且皮肤干涩的手便是她的所有。
更小的时候,她无数次梦见自己牵着一名看不清容颜的男人的手,在花海里面奔跑,那种触感,就和现在一样。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她牵着她男人的手,她不敢睁眼,因为她明白睁眼看到的不会是花海,而是一片血海,而她闻到了血腥味,而不是花香味。
管阔挥舞着刀,不敢停下。
他知道挡在自己面前的是这一百多人,以后还会有更多人。
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他就会死,他会松开李惜芸的手,再也握不住。
到那时候,她会趴在自己的胸膛,撕心裂肺地痛哭,她的天空会倒塌。
铁山无的威势完全爆发。
如果说之前他用枪杆抽飞无数人,并且把他们弄得骨折,可以说只是在玩乐的话,那么他现在是在杀人、认真地杀人,就像是在北疆的时候一样。
他和管阔一样,他是南吴人,也是北唐人,他不是南吴人,也不是北唐人。
南吴和北唐对他父母的死都有责任,南吴人导致了他父母的死,而他的父母又是被北唐人亲手杀死的,这一点,他调查了十几年,在王独死后才彻底弄清楚,并且杀死了参与杀他父母的人,这才混入北唐铁骑之中。
管阔的刀很狠刺进威远将军那名亲兵的胸膛,只留下一个刀柄,鲜血止不住地涌出。那名亲兵大张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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