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便投了过来。
姬如是“嗖”地一下躲了进去。
于是,临安公、上柱国、太子太保、全国总督金安,这样的一名人物作为马车夫,载着马车里面的那个人儿,缓缓向金陵城驶去,就像是一首歌。
也许以后他们会失败、会灰飞烟灭,但是那样的一副情景、那样的一首歌,却永远存在于这个时间、烙印在历史的长河里。
阳光很暖,车马很慢,你很好看。
……
……
沉默,好久的沉默,营帐之内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不得不说,在训斥的时候,管阔完全是出离了愤怒了,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特别是训斥一位出了名的美人公主。
当进入到营帐之内后,氛围依然并不太妙,他却忽然不想说话了。
李惜芸在等着他说话,于是安安静静的,气氛很是诡异。
末了,许久之后。
“气消了一些,脑子正常了一些?”李惜芸挑了挑细眉,眯了眯那一双凤目,说道。
羞辱,这是红果果的羞辱!管阔感受到了。
但是他却不想再气急败坏地训斥一些什么了,因为那样子正中李惜芸的下怀,那个女人会更加厉害地嘲讽自己。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淡。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拎不清呢?”
“哦,”李惜芸瞟了他一眼,“是吗?”
管阔可以切身体会到,她的那种态度很伤人,杀伤力特别大,那是他最最讨厌的姿态,不,其实也挺喜欢的。
“我也不想多说一些什么,”他就像是面对铁山无一般拍了拍李惜芸的香肩,最终将手停留在了那里,“我不希望你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你想必是理解的。”
骂了一通,他的气的确是消了一些,人来都来了,他也不可能作出什么有效的作为,脾气他是不想再发了,但是他还是要发泄一些牢骚。
不过看起来,李惜芸对于他的话是并没有理解,甚至是不屑于去理解。
“拿开你的狗爪!”她侧了侧秀首,眼帘低垂,盯住管阔那只搭在她肩头上的手,冷冷说道。
管阔讪讪地拿回去:“碰碰又怎么了,你又不是花瓶。”
“你又骂我?”李惜芸像是有些恼怒。
她可以认为,管阔在讽刺她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管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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