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聚众叫嚣。
一个满脸胡髯的大汉冲了出来,抱着一具尸体,放声大哭,道:“请孙将军看看刘达他们三人如何惨死的,我们众将士不辞辛劳,跟着您征战南北,可是要饷没饷,要粮没粮,饿着肚子都没什么,大可食虏肉、饮虏血,可是还要为奸人如此虐杀,凶手躲入城中,我们心寒呐!”
孙逊对这名壮汉印象颇深,本是落草为寇之人,后来招安入了军营,上阵杀敌,勇猛异常,为人刚正,绝非擅长煽动的小人之辈,今日怎么会出头干这种哗变之事?
他从城门上一跃而下,走到众人之前,皱着眉头察看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忽然,刘达的死尸动弹了一下,眼睛瞪大,微微张开的嘴似乎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居然还没死,挣扎的时候牵动伤口,刘达痛哼不止。
胡髯大汉黯然落泪,道:“好兄弟,今天大哥非要为你报仇不可,哪怕被砍了脑袋!”
孙逊怒道:“这是谁干的?”
一个全身捆绑鼻青脸肿的看守士兵被推了出来,扑通跪地,哭着哀求道:“将军,别杀我!”
孙逊道:“人是你杀的?”
看守士兵连忙摇头,道:“将军,今天早上有人要闯军营,被我拦下,他自称是城里布商,认识刘达三人,还说要酬谢他们,我哪知道是来寻仇的,便带他去见了这三人,结果,两方有仇,非要在军营外决斗,我想着,三个打一个,应该不会落下风,没想到……”
孙逊大怒,抬起脚飞踹他前胸,踢开四五丈远,看守士兵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痛叫不止。
孙逊举起玉迫,喝令道:“胡子,你让开!”
胡髯大汉泪流道:“大人,不可!”
孙逊平静地说道:“他救不活了,你这样只会让他徒增痛苦,不如给他一个了断!”
刘达虽然舌头被割掉,浑身筋脉尽断,不得动弹,眼睛还能看,意识尚且清醒,浑身长达数个时辰的折磨煎熬,早已让他痛不欲生,见孙逊举起利剑,心里竟恨不得快点结果自己,给一个痛快!
孙逊一剑刺中刘达的心脏,瞬间结束了这罪恶的生命。
胡髯大汉泪流不止,恨恨道:“我定要杀光城中的布商!”
孙逊道:“你怎知是布商?哪里有凶手会主动说出自己真实身份的?”
张瑞军在县衙前击鼓之时,凌云以为来了案子,忙不迭穿上官服,一听是士兵哗变,脸上却异常镇定,毫不慌张。
张瑞军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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