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耳提面命的样子,道:“其实靖南这一地带,满山都是红土,适合茶树的种植生长,但可惜是没有制茶高手,所以靖南的茶叶与中原无异,但制成的茶,口感差出中原许多,更何况近年来靖南地处边境,战乱频发,中原的制茶人不愿来此,人才缺乏,制茶工艺落后,你那茶叶生意怎么好的起来?”
邢尚荣父亲患有腿疾,家中茶叶生意全是他在料理,深知胡魁之言一语中的,叹息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怎么会不知道制茶匠人难寻,所以才会亏啊,中原的茶叶卖过来质量上乘,价格便宜,我若是抬高价钱请匠工,怕是亏得更厉害,本来口感稍差,销路不畅,高价请人,恐怕更是成本高企,难以维持。”
胡魁笑道:“谁说口感差便卖不出去,我有一招,你不用与中原茶叶竞争,便可以挣得大钱。”
“不知胡大少有何妙计?”邢尚荣心思活泛道。
“最近我看到大批军兵来到仙门境地,一猜便是战事紧急,大战一触即发,这既是危险也是机遇,打起仗来,军队急需粮草、马匹和铁器,朝廷盐铁专营,这铁器的主意你打不上,而粮草,我已屯下几十万斤粮食,量你财力远逊于我,附近的余粮几乎全被我收购而来,所以这个生意你也做不成,最后便是马匹。”胡魁条理分析道。
邢尚荣疑惑道:“可我是卖茶叶的,哪里搞得到马匹?”
“哈哈哈,这便是你赚不到钱的原因,脑子太死,告诉你,仙门府一路西去,穿过蜀地,有一条茶马古道,你知道为什么叫茶马古道吗?就是因为这条路是中原与藏地交换茶叶和马匹的货运之道,他们马匹多,我们茶叶多,带着茶叶到那里,准能换来上好马匹,藏人食肉油腻,非每日饮茶解腻不可,所以你这茶叶到那里必然一抢而空,运回来健壮的藏马,还怕回来没有人排着队买?到时候大把大把银子进账,让你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胡魁道。
“原来如此,真是条好计!”邢尚荣并非不知茶马古道,但是故土难离,若不是家中茶叶生意难做,积滞了大量的茶叶存货,眼见家中生意有倒闭风险,也不会对这一类远途跋涉生意感兴趣。
胡魁本来便觊觎马匹生意,可惜仙门境内群山叠嶂,马匹娇贵,动不动要吃上好的草料,不然容易生病死掉,养马的农户十分稀少,只有供大户人家用马的少数几家养马户,所以一心打起藏地牧马的主意,听闻那里水草丰茂,当地藏人以牧马牛羊为生,马匹不仅健壮,数量多,还价格便宜,几斤茶叶便可换回一匹骏马,所以怂恿邢尚荣远赴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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