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去做一件本应花费几万两银子的事情呢?”凌云分析道。
“你说得太对了,我当初也曾经这样想过。不过,后来也应验了你的想法,只要有人出一文钱,那些孩子还会继续回来扯断树枝。很不幸,我失去了仙子之后的几个月时间,浑浑噩噩,失魂落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所以灵气修炼不进反退,仅仅成了一个贤体。而最坏的消息还是来了,北海疆域的领主,岳充的父亲,听到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死了,还是死在古寒天这种荒无人烟之地,尸体惨不忍睹,顿时震怒,下令悬赏百万两黄金,将杀害他儿子的凶兽碎尸万段!哈哈哈,想不到我会这么值钱,消息传到古寒天,我知道自己再也呆不住了,但是让我离开这里,又能去哪儿呢?而且那些听到悬赏消息的人,已经走在来我修炼场的路上,我又怎么逃呢?”异种元神道。
“可你最后还是活下来了,说明你还是逃走了。”听故事最讨厌是知道了结局,前面的情节再怎么曲折都不能动人心弦了,因为知道谁一定会活下来,谁一定会死,想象力便拴上了一个牢不可破的锁链。
“没错,我逃走了,还活下来了,那些包围了我修炼场的傻子不会想到,我抛弃了躯壳,只带着灵气护体的元神,离开了古寒天,我四处游荡,寻找不同的宿体,那些年,我害了不少无辜的人,直到前些年,我来到了雁坡镇,没想到这里全部都是神足教的势力,当时我宿体在一个美貌女子的身上,黑心的住店老板将我迷倒,我装作昏倒,后来在他想要胡作非为的时候,我感觉实在太恶心,便将他杀了,取而代之,重新宿体男人。”异种元神道。
“那个黑店老板就是鲍五通?”凌云问道。
“并不是他,他当时是蛊门的门徒,潜伏在店内,做一个小伙计,那时他还很年轻,人很机灵,很会办事,和我相处了大半年,滴水不漏,连我都没看出他不是神足教的人,而是蛊门的人。但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一天晚上,他和来此的蛊门暗探接头,我觉得奇怪,以为是针对我的阴谋,便去偷听,结果被他发现,想要杀了我灭口,没想到我乃是灵气修炼者,凡人在我眼中有如蝼蚁,轻松地制服了他,而我那黑店老板的宿体,已经被他用匕首戳烂了几个大洞,血不停地流,于是我便宿体到他的身上,可是他元神很顽强,那时我一直担心北海疆域领主为儿子复仇,来找我的麻烦,不敢暴露身份,于是便给了他一点灵气,让他保护好宿体,而我则昏昏睡去,准备蛰伏几十载再说,避开风头。”异种元神道。
“只是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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